顿了顿,正安帝声音沉稳下来。
“今儿起,给你个从六品昭武副尉的衔,往后好好干,别让朕白信你这一回。”
“臣叩谢天恩!”
封赏完,日头已爬到正中,早朝收场。
武将们三三两两扎堆。
谁也没跟谁掺和,各自散开,走得干脆利落。
几个老兄弟立马围住刚出炉的威武侯、镇北侯。
“恭喜啊!”
“酒呢?菜呢?”
“今儿不宰你们一顿,我们良心都要疼!”
有人伸手就去扯成白风的袖子,另一人直接揽住宋俊明的肩膀用力晃了晃。
成白风封侯,大伙儿早等着了。
他率三千轻骑绕后截断敌军粮道,又顶着箭雨死守黑石隘口七昼夜。
战报一递进宫,兵部连夜加急誊抄三份,一份送内阁,一份存档,一份贴在演武堂正墙。
这么大的战功,打完仗不封侯?
那不是寒将士的心嘛!
倒是那帮文官,还跳出来嘀咕半天,说什么“赏太重”“不合祖制”“新晋者骤居高位恐生浮躁”。
话音未落,就被兵部右侍郎一句“当年高祖打北狄,十七岁授将军印”堵了回去。
都是熟脸熟人,自己也得了赏。
一出宫门,呼啦啦全往“飞鸿居”奔。
这顿东道主是宋俊明。
论官阶,他是老大,没得争。
虽说成白风跟他一样是侯爷,但军职差了一大截,差得连站队都不在一个排。
成白风的虎符还在兵部备案,宋俊明的却已直通枢密院,调兵文书签一个名字就行。
宋俊明在“飞鸿居”开了大包间,大家从晌午喝到月亮爬上树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