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荞一愣，嗓音有些发虚：“XSW哥哥，荞荞跳舞比唱歌好，荞荞跳舞给你看好不好？”
她又不傻，她知道自己五音不全，怎么可能唱歌去吓跑大哥？
XSW：【我只听唱歌。】
八卦街道办临聘人员：【哥们儿，身在福中不知福啊，荞荞跳舞多好看，你竟然非要听唱歌。】
海阔天空：【不懂别胡说，我也是在荞荞不露脸之前就关注荞荞的，荞荞唱歌超好听。】
扶老奶奶闯红灯：【真的假的？那我也要听！】
眼看着弹幕不受控，虞荞脸色有些难看，只能满脸遗憾撒谎道：“对不起啊宝宝们，不是我不想唱给你们听，实在是我最近嗓子不舒服，医生特别交代要我好好休息。”
AAAAA建材刘总：【虽然很可惜听不见荞荞唱歌，不过跳舞也不错啊。】
扶老奶奶闯红灯：【对啊对啊，既然荞荞不方便，那就跳舞吧！】
八卦街道办临聘人员：【荞荞好好休息呀！不要因为直播搞垮了身子。】
虞枝嘲讽笑笑。
就她那夹到冒烟的嗓子，哪像是嗓子不舒服的样子。
以为所有人都和她一样傻，那么容易被骗？
虞荞对着镜头妩媚一笑：“谢谢大家的关心，那我……”
忽地，她余光瞥见弹幕。
谢时妄：【别装了，你拉票的时间不多了，唱一首，一个火箭。】
虞荞笑意僵在唇角。
他怎么知道她在装？
眼看着对面的进度条已经压到他们这边的进度条几乎看不见了。
今天她还有一千块的任务要做，如果完不成她就下不了播，一个火箭一千块，平台抽走一半，她就完成今天任务的一半了。
而且这可是未来大佬给她提的第一个要求，如果她还继续推脱，说不定会惹得大佬不快。
不行，她好不容易才让大佬对她感兴趣。
不就是唱歌？
她自有办法解决。
虞荞眸子一转，脸上立刻挂起谄媚的笑意：“既然XSW哥哥这么想听荞荞唱歌，那荞荞就唱给哥哥听。”
她起身摘下耳机，对着麦克风说：“那XSW哥哥稍等一下，荞荞去准备一下。”
说着，她立马关掉麦克风离开，避着摄像头插上备用话筒，然后跑到厨房，看见虞枝还在煮饭，忙拽着她的胳膊往房间里去。
“别做了！快过来帮我唱一首歌！”
虞枝关掉火，踉踉跄跄跟着她走，明知故问道：“唱什么歌？”
“还不是怪你之前用那个账号直播了一段时间，你的老粉跑来想听你唱以前的歌。”
“他可说了，一首歌……一辆跑车！只要你唱了这首歌，除去平台抽的50%，剩下的50%都给你！”
闻言，虞枝心底冷笑。
一个火箭说成是一辆跑车，还想她帮她勾引谢时妄？
做梦。
虞枝犹豫道：“可我……不想出镜。”
虞荞见她犹犹豫豫，翻了个白眼，不耐道：“谁让你出镜了？你就在镜头外拿着麦克风唱。”
“可……你平日里也不听歌，你干坐在电脑前不对口型会被发现假唱的吧？”
虞荞脸色一僵。
是哦。
她怎么差点儿把这件事给忘了！
该死。
难道要她换上自己的衣服出镜唱歌？
可所剩的时间也来不及化妆了啊。
就在这时，虞枝提了个建议：“这样吧，荞荞，等会儿你坐在麦克风前，这样握住话筒挡在嘴前，嘴巴随意动一动，不要太夸张，这样就没人知道你没在唱歌啦！”
虞荞眸光一亮：“这是个好主意！就这么办！”
虞枝在心里嘲笑。
蠢货，唱歌可不只是张张嘴的事，喉咙有没有动，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是不是真唱。
谢时妄只要把直播回放和原音轨拿去鉴定一下，就能知道坐在镜头前的和唱歌的声音完全不同。
而她相信谢时妄能听出来。
“你唱什么歌？我给你放伴奏。”
“等到十三月。”
这是她和谢时妄在直播间初见时唱的歌。
正是因为这首歌遥不可及的歌词，却被她独特的嗓音唱得温暖，深入人心，似乎歌词里的那些不可能，在她这都变成了可能。
谢时妄不知不觉就停下来听完了整首歌。
一颗孤寂已久的心，罕见地被填满。
忍不住给她点了个除宁宁之外，第二个关注。
虞荞做好准备后，才回到摄像头面前坐下：“久等啦宝宝们，接下来我就给XSW哥哥带来一曲‘等到十三月’，XSW哥哥要好好听哦！”
谢时妄静静盯着手机里的女生。
她竟然真的要唱，难道……真的是她？
熟悉的音乐响起，屏幕里的女孩拿起话筒：“闹钟催眠沉睡的梦……”
不对。
谢时妄瞬间拧眉。
之前他从来没有把两个声音放在一起听，所以只是感觉两个声音有一点不一样。
但他只当是说话声和唱歌的声音有出路也正常，就一直没太在意。
直到现在突然把两个声音放在一起听，他才发现，这何止是有点不同，简直就是两种声音。
谢时妄退出直播间打去电话：“查一下，荞荞很温柔直播间的两道音轨，做声纹鉴定，看看是不是出自同一人。”
“是。”
谢时妄挂断电话又点进直播间，盯着直播间里用麦克风死死捂住嘴巴，只能看见脸颊微动的女孩，在看见她喉咙几乎没有动，心底怀疑更深。
还不将这一段录屏下来发过去：【看看她是不是假唱。】
视频发过去没一分钟，对面就回复了。
【这包假唱的啊，喉咙都没有动，而且有的地方词停下来了，她的脸颊还在动，有的地方还有声音，脸颊又停住了。】
谢时妄：【那是放的录音？】
【不像，应该是有人在旁边用备用话筒真唱。】
谢时妄拧眉。
也就是说，唱歌的不是她，但确实有他熟悉的那个声音在她旁边唱歌。
是谁。
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虞枝微醺泛红的脸颊，那道空灵温柔的嗓音与手机里传出的歌声逐渐吻合。
一个想法在他脑中逐渐浮现。
虽然只是猜测，他现在还没有证据，但他几乎可以确定。
学院里的那个她，和直播间里的这个她……
其实真的是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