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一次,陆修豪的动静弄得有点大,他抢了陆嘉豪在大陆的所有产业。彻底釜底抽薪!”
秦卿听了,惊讶不已,“他怎么做到的?”
“收购股权,策反元老,引入第三方。”周砚笙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等等!”秦卿不是傻的,她当然知道自家老公前一段时间在忙什么,“你先前的收购案原来是跟陆修豪合作,整陆嘉豪那个人渣?!”
“嗯哼!聪明!”周砚笙低头在小女人唇上啄了一口,“见禾没有出面,我用的天利的资源。”
“那陆敬山就由着你们这般整他儿子?那个什么大富呢?他不是陆敬山的人吗?”秦卿被彻底勾起了兴致,哪儿还睡得着,继续追问。
“你是说黄大富么,我们给他手下那个纵火的马仔,做了局,公安以嫖娼罪抓了他。经不住审问,顺带招出了纵火的罪行。公安顺理成章地传黄大富去问话。”
“你不是说不能打草惊蛇的吗?”秦卿之前听他说过。
“嗯,因为证据不足,黄大富暂时被放了,但被要求随时配合调查。从头到尾我们七局没参与,是公安的行为。也是他自己手底下人供出来的,不算我们主动出击。”
“是黄大富自己没管好手下人,公安也没把他怎么样,你猜,他会不会主动找陆敬山坦白自己的失误?而且他现在天天怕公安那边查出什么证据,哪会有多余的心思管陆嘉豪!”周砚笙玩味地勾唇。
“哥哥,你好腹黑……”秦卿彻底无语,连人心都被算计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