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便想清了其中的利害关系,彩蝶自然不会继续担忧下去。
眼看着众人领命后都迅速进入行动。
阮令仪这才手中持着长剑,朝着太后的方向步步紧逼。
她虽不是上阵杀敌的将士,却有着远超常人的谋略与胆识,指挥若定,一步步压制着宫内乱党的攻势。
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太后也没想到事情都已发展到如此地步,阮令仪却能依旧从容不迫。
恨意滔天,想杀了阮令仪的心已然到了顶峰。
可现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寄希望于自己最宠爱的明慧郡主。
只要明慧郡主能够成功,他们这些时日所遭受的屈辱,都将可以报复回去!
“太后娘娘,你也没想到吧,有朝一日会成为手下败将。”
其他地方皆已安排妥当,如今阮令仪面前也只剩下太后一人。
想起太后过去的所作所为,阮令仪心中的恨意并不比她少。
“你害死了我的祖母,我一直不明白祖母在你身边伺候了那么长时间,为何你就是信不过她?”
想到孙氏,太后心中出现一阵恍惚。
孙氏最初是自己的陪嫁婢女,陪自己度过了很多年,也曾陪着自己一起躲过宫中的明枪暗箭。
就连自己每次受到他人刁难之际,也都是孙氏护在自己前面,替自己挡下了无数罪责。
也正是为了护着自己,孙氏被下毒,无法生育。
本来也想过要让孙氏安度晚年,却没想到阮令仪的出现,让孙氏的那颗心都朝着阮令仪的方向偏去。
“要怪就怪你。”
“若不是她一门心思要护着你,我又怎会针对于她?”
趁着阮令仪还在思索自己方才所说的话语,太后趁着看守不备,猛然朝着身旁的暗卫撞去,想要抢夺对方手中的兵器。
可傅云谏精心训练出来的暗卫,又怎会被太后得手?
一个闪身便躲了过去,太后也只能再一次被按在了地上。
“事已至此,你竟还不肯收手,难道当真是要拼死到底?”
阮令仪眯起眼睛。
太后可真是死性不改,哪怕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般地步,竟然也还妄想着明慧郡主还来救她。
实则太后却不是这样想的。
本来是想抢夺对方手中兵器自尽,即便是死,也不能落在阮令仪手里。
明慧郡主那边还存在着太多不确定的情况,太后也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能安然撑到那个时候。
阮令仪既然提到了孙氏的死,就必然不可能放过自己。
其死在阮令仪手里,还不如自尽而亡。
“呵,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无需多言。”
太后冷眼看着阮令仪:“你也不必再说这么多,大不了就是一死,哀家当初敢做出这样的事情,早已想到今日会有这般结局。”
“只是你,将男人看得太重,即便傅云谏在外,你也替傅云谏坚守着王府,之后若是傅云谏辜负了你,那你今日所做的一切可都不值当了。”
阮令仪对这些话却视若无睹。
无非就是想要挑拨自己和傅云谏之间的感情。
可自己和傅云谏之间并非只有爱情,更多的还是亲情,当初甚至还一起同生共死。
即便日后傅云谏辜负了自己,大不了也像当初和季明昱恩断义绝一般。
“那你可就错了。”
“我从未把爱情当做自己的全部,虽然护着傅云谏,可那也只是因傅云谏是我的家人。”
“我们并不贪图权利,只想在事成之后归隐山林,究竟是谁更贪心,想要的更多?想必太后娘娘心中早已有了定论。”
太后也没想到阮令仪竟会说出此番话语。
自己先前以为能够对付阮令仪的话,却在此刻终究成为了无用功。
太后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般。
“阮令仪啊阮令仪,你可知哀家最厌恶的人便是你?”
也不等阮令仪回话,太后自言自语道:“当初谁没有想过不靠男人,只靠自己便可以获得想要的一切?可这世间女子被太多规矩束缚,无法达成。”
“偏偏你却做到了,甚至在你与季明昱合离之后,还能遇到傅云谏。”
“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好的运气?”
太后之前也只觉得阮令仪不尊敬自己,才想去针对她,可到了后来,看到傅云谏一次又一次坚定选择了阮令仪。
哪怕要冒着被皇帝责难的风险。
就连镇南王和镇南王妃都一直护着阮令仪,太后心中的不平衡也彻底演变成了嫉妒。
凭什么阮令仪就能做到其他人终其一生都做不到的事情?
自己身为太后,活的却不如阮令仪潇洒自在。
慢慢的,太后就想要拆散他们。
“阮令仪,哀家最恨的人也是你,若不是你,傅云谏该娶明慧,镇南王府该是哀家的助力,这皇位,也该牢牢握在哀家手里!你毁了哀家的一切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越说越凶狠。
仿佛自己只要能活动,便会第一个杀了阮令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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