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宋娘子就是咱赵家村的恩人!谁要是忘恩负义,别怪我不讲乡亲情面!”
“村长这话在理!”
“村长!村口来官差了!”
赵旦扭头一看。
县太爷本人来了,后面还跟着两个捕快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。
“小民赵旦,不知大人驾到,失礼失礼!”
“不碍事,例行查田。”
郭义扫了眼远处的人堆。
“那边咋呼啥呢?”
“回大人,今年麦子长得旺,全是沾了宋娘子教的肥法光。我正带着大伙儿认恩呢。”
郭义眼睛一亮。
“巧了!本官就是专为看庄稼来的,快带路!”
“大人这边请!”
进了麦田。
郭义看着看着,自己先乐出了声。
“好!转了一圈,就你们村麦子最精神!你刚说的肥,到底咋回事?”
“这东西是宋娘子鼓捣出来的,她最懂门道。要不……咱请她来当面跟您说?小人嘴笨,怕讲岔了。”
郭义笑得更舒展了。
“你就是赵旦?”
“回大人,正是小人。”
“当得挺好,接着干!走,去见见这位宋娘子!”
郭义一挥手,转身便朝田埂外走去。
宋酥雅压根儿不知道县太爷到了。
她正蹲在院中石阶上,面前摆着三个粗陶盆,分别盛着草木灰、干粪渣和细碎秸秆。
她正手把手教几个新来的小丫鬟怎么筛草木灰、怎么拌粪土呢。
忽然一个少年气喘吁吁冲进来。
“宋娘子快拾掇拾掇!县令老爷已经进村,正往咱家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