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拿主意。还有,沤肥这事一天都不能断!秧苗栽下去后,专门安排个人盯这个,新开的地太‘瘦’,后期肯定要追肥,一点马虎不得。”
“早安排妥了,娘放心。”
“二婶!刚过村口的商队,托人捎来一封信,指名给您,说是阿远寄的!”
宋酥雅听见喊声,立刻从灶台边直起身,快步迎到院门口。
她伸手接过那封信,撕开信封,抽出信纸摊开一看。
果然是阿远的字。
“对,是他写的。”
阿鸣急得直跳脚。
“娘!远哥咋说的?快说快说!”
“他说三月底就到了边关,让咱别瞎担心。那边眼下挺太平,就是风沙特别狠,喝口汤都能嚼出沙粒来。”
“还有啊,一到那儿脸就跟被砂纸搓过似的,干得直掉渣。老伙计们教我个土法子,往怀里揣块腌过的猪皮,脸上发紧发痒就掏出来抹两下。”
阿鸣听完,眼眶一下就湿了。
“娘,那边真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
“可不是嘛,阿远连个落脚的门牌号都没留,我想寄点啥,连地址都写不上。”
她清楚得很。
这事只好作罢。
谁料,才没过几天,事儿就翻篇了。
这天叶建武踏进门,张口就说要跟着师父和师兄出门闯荡一圈。
才十五岁啊!
宋酥雅心里咯噔一下,嘴上却卡住了,一时不知是该拦还是该应。
看他娘光抿着嘴不吭声,叶建武赶紧低头解释。
“娘,您别悬着心,儿子现在拳脚硬朗,跑得快、打得准,又不是单枪匹马去,师父和师兄都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