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觉得踏实、愿意干的,现在就去建山那儿摁手印,明儿一早就开工!”
话音还没落,一个外村汉子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宋酥雅声音清亮地追了一句。
“哥,想好了啊——出了这个门,再想回来,可就不是这个价码了。”
那人脚步一顿,停在门槛前半尺处。
咬了咬牙,还是推门出去了。
“还有谁要走?我真不强求。想走,随时抬腿。本村人也一样,走了我照样递碗热茶送出门。”
话刚说完,一个本村小伙猛地往前一站,嗓门洪亮。
“签!这么好的差事,离家就半炷香路,上哪儿找去?大不了我戒酒!还治不住这张破嘴?不信邪!”
他一边吼,一边大步朝叶建山那边迈过去。
唰唰几笔写完名,狠狠一按红指印。
宋酥雅二话不说,卷起袖子,也过去帮忙抄写。
太阳快沉进山坳时,最后一个人终于按完指印。
人一散场,宋酥雅马上招呼。
“来来来,二十九位师傅,咱们分组干活!”
“这四个人,专干牙粉。这四个,专捣药皂。再四个,专搓肥皂。剩下那七个,全跟老爷子学做牙刷。”
叶建山一愣。
“哎哟,七个人就光打牙刷的下手?”
“可别忘了,牙粉、药皂、肥皂那边,下人早就在忙活了。牙刷这摊子,眼下就靠他们七个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