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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言情 > 现言 > 我道法双修,看见凶案很合理吧 > 第106章 王子要想被判死刑很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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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章 王子要想被判死刑很难

时珩坐在沙发上,垂着眼数裙子上的花朵。

盛芒坐在对面沙发上,正在翻看相关资料。

大老板坐在她身边,削了一盘梨放在茶几上,察觉到时珩目光,他又拿起另一盘苹果问:“你也来点?”

时珩摇了下头,“谢谢傅律,我不用,您慢慢吃。”

傅怀礼把盘子放下,自己插了一块苹果,还给盛芒插了一块递到她手上。

盛芒摆了摆手,“不要,你自己吃。”

傅怀礼哦了一声,收回手把梨塞到自己嘴里。

时珩垂下目光,捏了下裙边的花朵。

过了几分钟,看完所有资料,盛芒大概了解经过,单手靠在沙发上问:“你想要什么结果?”

时珩手上一滞,意识到这是在和她说话,连忙抬头。

“盛律,要是可以的话,我当然想让王子死刑。”

“可是我也清楚,我没受伤,我运气好活了下来,因此王子对我造成的伤害不可能被判死刑。”

盛芒的手指搭在沙发上无规律地敲了敲,“没错,光靠你的案子王子最多只有十年,而且你还没受伤,他坐十年牢都够呛,更别说达到死刑的标准。”

时珩试探地问:“是这样没错,但是联合其余伤者一起上诉的话,死刑他是必然的,我就怕他们家里会干预结果。”

而且他们不是干预法庭,而是直接去找受害者家里威胁。

或许王家已经开始了,出钱让那三家人后面不上诉。

这样最后只有她上诉,王子死刑更是不可能。

“你的担心不无道理,我明确和你说,王家早已经行动了,甚至还不是你认为的时间里。”

盛芒把文件放下,给时珩泼了一盆冷水。

时珩惊诧道:“盛律,您的意思是王家在当年就处理好了这件事情?”

“是的,厉笙在出事后王家第一时间就把人给按下,尸体也火化完毕,骨灰都给扬了。我们要想给王子定罪,这可真是死无对证。”

时珩:“那另外两个,另外两个被王子买凶杀人的死者呢?”

盛芒朝旁边一抬手,傅怀礼拉开外套,拿出几张照片放在她手上。

盛芒扫了两眼照片,递给时珩,“这两个人倒是算突破口,只清楚死者是自杀,不清楚是被他杀。”

“没有尸体,并且王子是个不会留下把柄的人,雇凶杀人的证据不用想也都没了。”

“而且这两家人拿了王家一大笔钱,这个时候要是让他们反咬王子一口,后续王家要是告他们敲诈勒索,这两家人同样也要进去。”

“那...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?”

时珩不甘心,王子杀了这么多人,难道就只能坐十年牢吗!

这种人,不死难消她心头之恨。

死缓也不行,必须人死得透透,还要被枪打死才行。

盛芒:“很遗憾小姑娘,王子雇凶杀你这场案子我能百分百胜诉,他会被顶格甚至超额判罚。”

“可你想要他死刑这还真不可能实现,人证物证都没有,除非他再次出手。或者死者亲自指认他杀人,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
时珩起身对着盛芒道谢:“我明白了盛律,那这个案子就麻烦您了。”

盛芒微微颔首,“不用客气小姑娘,我只是看不惯王家作风而已,你放心,我会给你争取最大的赔偿,保证让你有个满意的结果。”

时珩笑笑,失落地出了办公室。

傅怀礼盯着大门口摇头,用胳膊捅了捅盛芒,“王子死刑真不可能?你不是号称最擅长逆转结局吗?怎么这次却遭遇滑铁卢了。”

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,这件事情一旦早上一两年,尸体还在的情况下,我高低都要把王子给枪毙八百次。”

“但尸体都变成骨灰了,死者家属也早接受了,证据估计早被融了,要想起诉也得有其中之一。”

盛芒给了他一个白眼,插了一块芒果塞进嘴里。

傅怀礼手臂撑着脑袋,歪头看她,“可是王子也承认了杀人,这个口供交上去总能让检察院起诉吧?”

盛芒把纸巾丢在他身上,“你这律师证怎么考的?有口供又能怎么样,死无对证没听说过。”

“王家的凶狠手辣你难道第一次见,王子买凶杀人的那些小混混估计也被一并解决了,人证物证全无,你从地府找人上来吗?”

她很想帮忙,也恨不得用这件事情一次性弄死王家,可惜王家这个狡诈阴险的家族,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留下明显的把柄。

时至今日她都还没明白王子到底是如何招供的,居然敢承认这种事情。

傅怀礼被熊了一顿,讪讪地笑了笑,捡起纸巾丢进垃圾桶。

盛芒走到办公桌前,按了内线让钟耀准备车,下午她得去拜访拜访王家人了。

........

时珩回到桌子前坐下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

在进去之前,她对王子被判死刑这种事情也觉得不可能,但看到盛芒律师,她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期待。

可是这个期待还是被无情打破了。

尸体变成灰,事情也过去好几年,各种关键证据都没有,光靠一个口供能起什么效果。

她叹口气,烦躁地靠在椅子上,无意识地拿着笔把玩,魂游天外地看向天花板转椅子。

“没有尸体...没有尸体..没有尸...”

时珩身体一顿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头顶。

上方是一块巨大的玻璃,玻璃反射出她面容。

她望着里面折射到的东西,低头看向脚边的抽屉。

刚才把胸针放进抽屉却没关严,这会儿里面的东西进入时珩视线。

是几张还没用的黄纸,上次她给杳姐画了符,这些纸就落在抽屉里。

时珩涣散的目光逐渐聚集在这些空白黄纸上,眼里越来越亮、越来越闪。

时珩啊,你果然是上班上傻了,怎么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东西。

你是谁啊!

你可是道家弟子,天玄门第128代掌门人,是史上最年轻的黄袍道长,也是被师尊夸赞过的天才。

不就是找证据和尸体,这件事情你最擅长好不好。

时珩心里有了主意,心情也放松了。

坐直身体准备找吴潇潇要三个死者的生辰八字,消息还没发出去,手机忽然响起震耳欲聋的警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