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酌恰好相反,他的脸色黑如锅底,周身散发出骇人的低气压。
他死死盯着那坏了他好事的小东西,凶狠得像是要把它重新按回蛋里去。
偏偏那小仓鼠完全感觉不到段酌的杀气。
它笨拙地从破碎的蛋壳里爬出来,抖了抖毛,然后晃晃悠悠地顺着段酌的衣袍努力往上爬。
段酌额角青筋直跳,想把这小东西拎开,又怕一不小心把它捏死了。
就这么一瞬的犹豫,毛团已经爬到了他肩上。
它满足地蜷缩起来,用小脑袋亲昵地蹭了蹭段酌的脖颈,又发出了一声细细软软的:“啾~帕帕!”
段酌:……帕、帕帕?!
宁岁想碰碰那小东西的脑袋,却被段酌一把攥住了手。
“……我们继续。”
他把肩上的小仓鼠拎开,随手放在床边的案台上。
宁岁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捏住了腿,隐隐有向上抬的意思。
宁岁:!
“…等等。”宁岁推了推他的手。
她指着一旁眼神依赖的望着段酌的小仓鼠,道,“你没听它叫你什么吗?当着孩子的面,你不能这样。”
段酌又是一顿。
……它刚才叫他什么来着?
帕帕?
宁岁:没错,就是爸爸!
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她已经将一旁的小仓鼠捧在了手心里。
“瞧瞧,这孩子像你。”
段酌:……
? ?哥是真的很急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