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岁只恨自己上辈子摆烂太少!
身后镜像的每一剑都精准至极,若不是宁岁对自己了解够深,现在只怕已经被捅成了筛子。
“轰!”
另一边传来巨响,溟魇已经解决了他和温桃镜像。
宁岁余光瞥见温桃依偎在溟魇怀里,看向她这边的目光像是害怕至极。
而溟魇更是冷眼旁观。
想来也是,她知道了溟魇的小秘密,他估计巴不得她早点死。
……
“她敌不过那镜像。”溟魇观望着宁岁那边的战局,冷声道,“打不过也好……若是打过了,处理掉她也无妨。”
左右不过是补一刀的事。
温桃听见他的低语,心头一惊,唇瓣嗫嚅了一下,却并未说出反驳的话语。
她不知溟魇和宁岁有什么恩怨……但沉默也算是一种默许。
这头,384将两人的互动一句不落的传给了宁岁。
宁岁:……
她步子一转,突然朝着溟魇的方向冲去。
跟在她身后的镜像如影随形,劈出一道剑气,直追而来。
“道友救我!”宁岁看着溟魇和温桃,眼神真挚。
溟魇:?
温桃也是一顿,显然是没反应过来。
下一秒,宁岁一个侧身,剑气擦着她飞过,直冲溟魇面门。
温桃吓得面色苍白,下意识缩进溟魇怀里。
溟魇眸色一冷,不得不将温桃推至一边,挥刀格挡,即便如此,却还是被那剑气震的后退了数十寸。
他闷哼一声,喉间涌上一股腥甜,再一抬头,宁岁已经跑出了老远。
——
地面上。
谢宴辞几人顺着扶光印的感应匆匆赶到。
古林里,半个宁岁的影子都没见到。
“…怪了。”段酌微微蹙眉,“明明显示就在这里。”
谢砚秋没说话,扫视了一圈。
泥土地上被刨了一个小洞,不断有细碎的泥土从洞里被抛出来。
他凑近了一瞧,就见银灰色的小仓鼠在小坑里疯狂刨土,发出焦急的“啾啾”声。
“……帕帕?”谢砚秋一顿,蹲下身,“你娘呢?”
小仓鼠闻声抬头,见到他们,眼睛忽的一亮,小爪子指着地面,啾啾帕帕的叫了半天。
…谢砚秋听不懂。
段酌和谢宴辞就更不用说了。
“…地底下有东西?”谢宴辞试图理解它的鼠语,迟疑道。
小仓鼠听到后还真的连连点头。
几人一顿。
温叙蹲下身,手掌抚向地面,凝神感知。
“……地下有空间波动。”
……
温叙很快就找到了入口。
几人行动很快,方一落地,好巧不巧,入目就是宁岁衣衫褴褛狼狈逃窜的模样。
谢砚秋见到她,眉眼微微上扬几分:“妻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被宁岁一把拽着狂奔起来。
“跑!”宁岁一手拽着谢宴辞,一手拽着谢砚秋,还不忘推了一把捧着帕帕的温叙,回头冲段酌喊道。
被落下的段酌:……
“不是你什么意思?!”段酌咬牙切齿,刚要追上去找她麻烦,下一秒,剑风袭来。
他下意识偏头,剑气擦着他的脸颊划过。
撕拉一声,面上划破一个细小的口子。
荡起的威压叫段酌心神一震。
他回过头,看清了身后来人。
……扬起的墨发映的那人肤色苍白,几缕发丝垂落颊边,叫她本就寒凉的眉眼更冷几分。
段酌心头微微一跳。
他看着那双眼,忽的想起幼时家乡,雪原上苍白的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