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：“？”
不是，他什么时候和傅沉舟说桑柠坏话了？
要说也是和桑柠说傅沉舟坏话啊。
林砚觉得自己被冤枉了，他睁大眼睛看着念念。
桑柠的脸上也是一个问号。
她手里拿着礼盒，看看傅沉舟，又看看林砚。
“……你们说我什么坏话？”
林砚毫不犹豫地摇头，往旁边一跨，远离傅沉舟，一副和他不挨边的模样。
“不，没有，柠柠，我和你是一边的。”
桑柠便目光凉凉地看向傅沉舟。
她心里还生着气，气傅沉舟没有告诉她关于桑榆的事，而下午出现的苏诗婉，更是让她烦躁。
桑柠不由分说，直接就把帽子给傅沉舟扣上了，语调非常平。
“那就是你了，又骗又骂，挺开心？”
傅沉舟：“……”
当一个女人在发脾气的时候，不管有错没错，先顺着她。
别反驳，反驳就炸了。
“我错了。”
傅沉舟果断地开口，眼眸漆黑，认真望着桑柠，“可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？”
“妈妈，不是爸爸。”
单纯的念念还在状况外，对着桑柠眨巴着眼睛。
“是林叔叔。”
“林叔叔说你的脸僵了，念念觉得才没有呢，妈妈这么好看，是最好看的妈妈。”
念念说的太认真，导致桑柠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。
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的。
她疑惑的看着林砚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砚：“……”
好家伙，果然小孩子不会说谎，但是会胡说八道。
他说的脸僵不是这个意思啊！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林砚轻咳一声，一把从地上将念念抱起来，转身往车上走，尬笑了下。
“我就是跟傅沉舟说下午看见苏诗婉了，你脸色不好，让他好好哄哄你。”
桑柠：“……”
林砚走到车边，拉扯车门，将念念放在副驾上，然后转身潇洒挥手。
“那什么，我带念念过去，你们两个就单独一辆车吧，慢聊。”
说完，林砚关上车门，快速绕到驾驶座，上车后一脚油门就溜了。
“叔叔，你和妈妈见到苏阿姨了？”念念好奇问。
林砚好笑地看念念一眼。
刚刚还告他黑状呢，这会儿又乖乖甜甜喊叔叔了。
“嗯，见到了。”
“那你们看到玥玥了吗？玥玥怎么样，她的眼睛好了吗？”
念念还记挂着当初玥玥去国外要做手术的事情。
不过那时桑柠失踪，念念也病了一场，就没顾得上后续的事情。
林砚点头，停下车，开了一瓶酸奶递给念念，摸了下她的头。
“见到了，玥玥很好，她让我和你妈妈转告你，她的眼睛好了，不要担心。”
念念眼睛亮了一下，由衷地为玥玥开心。
“太好了，以后玥玥也能看见美丽的世界了。”
林砚往后视镜看了一眼，见后面傅沉舟的车跟了上来，便也重新开车。
后车上，桑柠单手支着车窗，身体微斜，低着头在看手机。
傅沉舟的轮椅被固定在旁边被拆卸的座位空间。
车厢里安静。
沈默抬眸，从后视镜里朝后面的两人看了一眼，默默地升起了隔板。
“我有一个关系好的姐姐桑榆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许久，还是桑柠先开口。
傅沉舟叹了口气。
“林砚应该也已经告诉你了，半年前桑建国一家突然全都不见了，查不到一点下落。”
“包括桑榆，她也不见人影，公司也被注销。”
“那时我刚找到你，你又失忆，我不想刺激你，也不想你担心，所以就没提。”
傅沉舟还是贯彻之前的原则，只要桑柠问，他就如实相告，不会欺骗她。
桑柠微微皱起眉，看了眼傅沉舟。
听傅沉舟这话的意思，他一开始并不知道桑榆的下落。
“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姐姐在京城的，她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傅沉舟顿了一下，表情有点迟疑。
桑柠的心一下提了起来，手指下意识捏紧了手机，浅眸紧盯着傅沉舟的脸。
“怎么了，你不是说她没事吗？”
傅沉舟看着她，眸子幽黑，缓缓道：“是没事，不过她的状态有一点不好？”
心里猛地沉了一下。
桑柠张了张嘴，好半天，她才艰涩出声：“怎么不好？”
“她被人非法囚禁了两个月，救出来后精神时好时坏，一直疗养院休养。”
桑柠脸色大变。
心里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，脑子里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。
一个笑着的女人轻轻敲她的额头。
温柔，宠溺。
是……姐姐吗？
心脏揪了起来，桑柠怒瞪着傅沉舟，“这么大的事，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！”
傅沉舟抿唇，低声道：“我也是一个月前才知道的。”
到了京城，知道了桑怀远和桑柠的具体下落，再想要查什么就没有那么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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