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柠从睡梦中惊醒，发现傅沉舟正满脸担心的坐在床边。
“做噩梦了吗？怎么叫都叫不醒。”
桑柠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：“没事……”
今天是周一，念念要去幼儿园。
吃过饭以后，桑柠站在玄关帮念念把书包背带调紧了一些。
念念今天话比平时少，低头拉着书包拉链。
傅沉舟换好了鞋等在门口，手里提着念念的水杯。
临走前，念念走过去拉住他的手，回头朝桑柠道：“妈妈拜拜！”
桑柠笑了笑，和念念挥手告别：“拜拜。”桑柠说”
门关上了。
家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桑柠感觉头有点晕晕的，走进卫生间里洗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脸色极差的自己。
破天荒的给科研院发了条信息请了假，桑柠继续吃着没吃完的早餐。
一个小时后，傅沉舟回来了。
他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，桑柠正在客厅里喝水。
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，抬头看了一眼，傅沉舟走了进来换好拖鞋穿过客厅，走到她的面前。
“我们能不能谈一下。“傅沉舟问。
桑柠没有回答，不拒绝也不答应。
傅沉舟看着她，开口问了一句：“你是不是想分开。“
桑柠手指颤了颤，垂下眼帘，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，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想了片刻，桑柠才开口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傅沉舟看着她。
他依旧站在那里，没有靠近桑柠。
桑柠仔细打量着他，他的领口第二颗扣子没扣，应该是早上帮念念整理书包的时候蹭开的。
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。
良久，傅沉舟才点点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然后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过去。
他推门走进去之后门没有立刻合上，而是站在门口停了一步，大概是想回头，最后还是克制住了。
迈进书房之后，轻轻的把门合拢了。
门板合上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。
桑柠依旧坐在客厅里，明明还是早上，她现在就已经感到无比疲倦，尤其是心累。
百无聊赖的把手机翻来覆去解锁了好几次，没有新的消息，工作群也没有人说话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干什么。
实在是迷茫……
叹了口气，她站起来把早上没喝完的那杯水端起来喝了，喝完之后把杯子冲洗干净放回沥水架。
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门关着，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声音。
不知道傅沉舟在干什么。
……
午饭是两个人一起吃的。
傅沉舟做了两个菜端上桌，盛了两碗饭摆在桌子两边，两个人各坐一头。
念念不在的餐桌比平时安静许多，碗筷偶尔碰出一点声响。
傅沉舟没有提早上那个问题，桑柠也没有先开口。
整顿饭说的话不超过五句，都是关于菜咸淡的几句问话。
傅沉舟问她：“菜咸不咸？”
桑柠淡淡的回答：“还行。”
“那明天少放点盐。”
紧跟着又是一阵沉默。
吃完饭，桑柠站起来把碗筷收进厨房，傅沉舟也站起来帮她把盘子叠好递到她手里。
两个人站在水槽边一个洗一个接，配合得和以前一样，只是整个过程中，桑柠都没有抬头看过傅沉舟一眼，而傅沉舟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桑柠。
不知为何，他有种感觉。
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桑柠了。
就好像指缝流沙，越是想要握紧，沙子流的就越快。
洗完碗，桑柠把抹布冲洗干净挂回去，傅沉舟擦干手走出了厨房。
“下午我有个短会，下班之后我去接念念吧。”桑柠道。
傅沉舟点了点头。
桑柠换了身衣服，去科研院开会。
会议内容和她上周准备的东西差不多，全程都十分顺利。
散会之后，林砚打了一个电话过来。
“下周有时间吗？我这边有个线上技术交流会想邀请你参加。”
桑柠迟疑了一下，林砚紧跟着道：“给个面子嘛，那边指名了想让你来做分享嘉宾。”、
桑柠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历才回答：“好吧，时间上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林砚的声音透着开心：“那我这边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嗓子听起来有点哑，是不是没休息好啊？”
桑柠摸了摸鼻子：“可能……是因为换季了，有点感冒了吧。”
林砚道：“那你一定要注意休息，晚上别熬夜。”
桑柠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之后站在走廊窗边看了一眼楼下的路，来来往往的车和人，都是往各自的方向赶的。
收回视线走进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下班。
到幼儿园的时候，距离放学还有十几分钟，铁栅栏外面还没站多少人，桑柠靠在栏杆旁边的墙上看了一会儿手机。
终于等到放学，念念出来的时候背着书包跑向她，两只小辫子扎得一边高一边低。
应该是午觉之后老师帮着随便扎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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