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，桑柠到科研院之后先去了趟实验室。
又碰到正在调试设备的许闻。
许闻看到她推门进来抬头打了个招呼，又低头继续拧螺丝，这次什么都没说。
桑柠调取了一段数据之后就离开了实验室，上午没有会，下午有一份测试报告要交。
她把报告打开从头到尾过了一遍，改了几处数据标注，保存之后关了文件。
起身走到窗边，眺望着远处放松双眼。
脑海中却不有的响起许闻昨天提到的那个地址。
那家花店离她现在的位置开车大概四十分钟。
午休时间，桑柠没有去食堂吃饭，而是开着车去了花店的地址。
花店不大，门口摆了两排盆栽，玻璃门上贴着手写的营业时间。
桑柠推门进入，一个年轻女人从柜台后面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笑了一下：“随便看看。“
桑柠站在店里扫了一圈，花架上摆着各种鲜花和绿植，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。.
“你是来买花还是找人？“店主问。
桑柠转过头看向她：“这里以前是不是一家公司？“
店主一愣，随即点了点头：“对，我接手的时候已经是空铺子了，之前是做什么的我也不太清楚，房东说租了几年，后来突然就退了。“
“不好意思，打扰了。”桑柠抱歉了一声，“不过也谢谢你。”
店主摆了摆手说没事。
她走出花店，回到车上坐了一会儿。
果然一无所获啊……
回到科研院的时候午休还没结束。
林砚正从里面出来，看到她愣了一下：“你不是午休吗，怎么从外面回来？“
“出去了一趟。“桑柠说。
电梯到了，两个人一进去。
桑柠按了自己的楼层，林砚站在旁边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：“我去查了一下周致远那家公司，注册时间比我想的要早，应该在他出事之前就已经成立了。“
桑柠转头看他：“你查到什么了？“
“没有实际运营，一直空着，后来租期到了就注销了。“林砚说，“我去了一趟那附近，隔壁商铺的人说那家公司的老板偶尔会来，但出现得不多。“
电梯到了桑柠的楼层，门打开她走出去之前回头看了林砚一眼：“我今天中午也去了一趟。“
林砚站在电梯里，门快合上的时候他伸手挡了一下：“你到了之后有人跟你说什么吗？“
“店主说之前是空铺子。“桑柠说。
林砚点了一下头，松开了挡门的手，电梯门合上继续往上去了。
下午交完报告之后她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。
手机亮了一下，是叶心发来的消息，告诉她周六两点半见。
桑柠回了一个好。
然后看到叶心紧接着又发了一条：你最近状态还行吧。
桑柠看着那条消息，过了一会儿才回：还行。
叶心没有再追问，回了一个表情就结束了对话。
下班到家的时候李姐正在厨房准备晚饭，看到她回来就问：“夫人，今天想吃什么？”
桑柠想了想：“随便吧。”
“那给您煮个面吧。”
桑柠点点头。
面端上来之后她坐在餐桌边慢慢吃完，李姐就把碗收进厨房洗了。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两句家常。
傅沉舟带着念念回来的时候快八点了。
念念换了拖鞋跑进来，手里攥着一张贴纸，举到她面前说：“妈妈你看这是幼儿园发的！”
桑柠接过来看了看，是一张小花形状的贴纸，她蹲下来给念念贴在衣领上，念念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跑去找傅沉舟了。
傅沉舟从玄关走过来，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桑柠，问了一句：“吃过了？“
“嗯。“桑柠回答。
他没有再说什么，去厨房倒了一杯水。
念念在客厅里跑了两圈又跑回房间翻她的玩具。
晚上念念睡了之后她从房间出来，走到客厅看到傅沉舟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。
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过来，她在他旁边坐下来，隔了一个人的距离。
“我今天去了一个地方。“她说。
傅沉舟把手机锁屏放在膝盖上，转头看着她。
“城西，花店。“桑柠说，“那个地址以前是周致远名下有过一家公司，注册之后一直没有运营。“
傅沉舟安静地听她说完，问了一句：“你到了之后看到了什么？“
“没什么，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。“桑柠说，“店主说她接手的时候是空铺子。“
傅沉舟点了点头。
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：“你如果想去查什么，我陪你一起去。“
桑柠看了他一眼：“我自己可以的。“
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，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客厅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墙上时钟走动的声音。
她站起来先站起来，往卧室走了两步又停住，没有回头：“傅沉舟，明天中午我约了林砚吃饭。“
她说完，没有去看傅沉舟的表情，走进卧室关上了门。
第二天中午。
桑柠到餐厅的时候林砚已经到了，坐在靠里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一杯茶。
她走过去坐下来，服务员递上菜单，她翻了两页点了一份套餐，把菜单还给服务员。
林砚等她点完才开口：“今天状态比昨天好一些。“
“嗯。“
“你昨天去那家花店之后，有什么感觉吗？“林砚问。
桑柠想了一下：“没有特别的感觉，就是知道那个地方以前是他待过的，但是现在什么都没了。“
林砚没有再问。
服务员端了茶上来，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放下之后说：“你要是还想去，我可以陪你再去一次。“
“不用了。“桑柠说，“去一次就够了。“
饭吃到最后的时候林砚的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说了几句就挂了，是工作上的事。
他放下手机看着桑柠：“下午我约了人，得先走了，你这边要是有什么需要，随时说。“
桑柠点点头。
林砚站起来买了单，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冲她挥了一下手，然后推门出去了。
桑柠吃完饭走出餐厅。
午后的阳光有些烈，她眯了一下眼，往停车的地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