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，我们一起对付他。”
秦月璃并没有慌乱，而是拿出来早就从空间里备好的迷药，幸好她之前在羽国的时候准备了很多迷药等防身的东西。
陆枭知晓秦月璃的厉害，也不强求。
看着前面的来人，总觉得不像是宫里的侍卫，不然也不会只一个人拦着他们又不大喊叫人。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陆枭压低声音，剑尖指着那黑衣人的咽喉。
秦月璃从陆枭身后侧过头去看。那人身量不算高，站在夜风里纹丝不动，黑色的劲装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，看不到表情。
“别叫那么大声，我不是来拦你们的，陆侯爷，玄王妃。”
那人往前走了一步，月光斜斜地照在他脸上。
秦月璃这才看清了他的样貌，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。像是在哪见过？
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，才想起来这人是谁了，之前在承乾殿的窗外，她见过这个人，是皇帝的暗卫。
对，那次她偷偷进宫给皇帝喂解毒丸的时候，翻窗出来被一个暗卫拿匕首抵住脖子，然后被她洒了一把迷药，当场迷倒了。
“是你？皇上的暗卫？”秦月璃脱口而出。
龙甲微微颔首：“玄王妃记性真好，那次在承乾殿外，属下被你的迷药放倒，丢脸丢到了家，醒来后被皇上罚了一顿板子。”
陆枭扭头看了秦月璃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
“属下龙甲，是皇上身边的第一暗卫。”龙甲上前几步，抱了抱拳，对着陆枭和秦月璃说
秦月璃问：“龙甲，你拦着我们是什么意思？”
陆枭的剑没有放下，而是一直指着他：“你要抓我们？”
龙甲摇头：“不是，属下是特意在这里等你们，带你们去救人的。”
“救人？”秦月璃与陆枭对视一眼，不理解他是什么意思，是让他们去救皇上吗？
“去救玄王殿下。”
听到凌墨玄，秦月璃的手握紧了一下，他被幺妃抓住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秦月璃从陆枭身后走出来，盯着龙甲的眼睛：“你知道凌墨玄在哪？”
龙甲抬头往四周看了一眼。
“知道，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幺妃的人每隔一炷香会巡到这条夹道，侯爷，王妃，跟我来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往北边走去。
秦月璃和陆枭对视了一眼，两人都没动。
这人虽然是皇帝的暗卫，但是大半夜等在宫里的夹道上，说要带他们去救凌墨玄。
这事怎么看都像个陷阱，如今皇上昏迷，谁知道他的暗卫会不会背叛了皇上跟了幺妃，好让他们放松警惕，把他们引过去。
龙甲走了几步，发现身后没脚步跟上来，回过头来。
“如果属下要害你们，刚才在御膳房的夹道里就会动手了。那里有六个侍卫在巡逻，属下只要喊一声，你们就跑不掉。”
陆枭看了秦月璃一眼。秦月璃点了点头，跟了上去。陆枭收了剑，也快步跟上。
三个人贴着墙根绕过昭阳殿东边的废弃宅院，钻进一条窄得只能侧身通过的夹墙。
龙甲的脚步很轻，踩在树枝上几乎都听不到声响。
秦月璃跟在他身后，心里却有很多疑惑，这个皇帝的暗卫在这里等着他们，是为了什么？只是单纯带他们救人？
“龙甲。”
“王妃请说。”
“你既然是皇上的暗卫，一定知道皇上现在的情况，他怎么样？”
龙甲的脚步顿了一下。夹墙里很暗，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皇上和皇后都中了毒，已经昏迷不醒了。太医说余毒未清，又加了新的毒，两毒交攻，脏腑受损严重。”
“新的毒是幺妃下的？”
“是。”龙甲冷声说：“她把端药的宫女换成了自己的人，每天在药汤里滴几滴慢性毒。皇后也是一样的手段，只是皇后的药里药量更大，太子死后皇后天天喝安神汤，幺妃就在安神汤里动了手脚。”
“果然是幺妃，真是个妖妃，玛德。”
陆枭在后面骂了一句。
秦月璃攥了攥拳头：“那皇上昏迷之前，交代了你什么？”
“皇上在昏迷之前交代了属下。”龙甲一边走一边说。
“他让属下守在宫里，说他若是倒下了，宫里必然会有动作，让属下盯紧后宫。还说了另外一件事，他知道玄王殿下是被冤枉的。”
秦月璃的心一下子揪紧了。
“皇上知道凌墨玄是冤枉的？”
龙甲说：“朝中大臣弹劾玄王殿下的时候，皇上是不知情的，那道斥责圣旨发下去之后，暗卫查出了实情禀告了皇上。幺妃和清王的密信、羽国杀手的供词、缺指先生的人头去向，皇上全都知道了。皇上当时气得摔了茶碗，但他没有立刻收回圣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秦月璃皱眉问。
“属下不知道，也许皇上是想看看清王想做什么，好再决定接下来的事情，这不是暗卫会知道的事情。”龙甲转头看着秦月璃，说。
秦月璃知道，龙甲说的已经够多了，身为皇上身边的暗卫，确实不能说太多主子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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