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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言情 > 古言 > 前世囚我做妾?夺权后亡夫重生了 > 第二百二十五章 只是朋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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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时候傅恒会气得杀了她。

庭院之中,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
江别意没有急着起身返回宴席,反而慢悠悠移步走到暖炉旁落座。

她微微垂眸,看似慵懒地靠着软榻,伸手虚搭在炉边,做出一副闲适烤火,驱散寒意的模样。

实际上却眸光微敛,余光淡淡扫过身侧立着的秦晓三人,心底暗自思忖。

方才她与周岑月对话神色迥异,情绪起伏那般明显,反常至极。

这三人素来观察力过人,定然全都看在眼里。

可她们偏偏个个沉得住气,安分立在一旁,既不窥探也不发问,半句好奇的问询都无。

江别意静静等着她们率先开口。

秦晓三人自始至终立在一旁,果真半句问询皆无。

她们并非全无好奇,方才江别意的反应她们尽数看在眼里,心底疑窦丛生。

只是三人深知有些旧事,藏着难言的苦楚,江别意若是不便开口,她们便绝不多问,不添为难。

在她们眼里,以江别意的性子,若想说,自会坦诚相告,无需旁人步步追问。

而江别意和她们想到一起去了。

她早已察觉三人认出了她是李徽之,只是众人皆心照不宣,谁都不曾点破。

她们不问,她便也不急着坦白。

四人默契地谁都没多问。

与此同时,宴席之上,人声鼎沸,觥筹交错。

赵引舟落座席间,目光便始终在女眷席中穿梭,四下寻觅着那道他想看到的身影。

他远远瞥见景在云端坐席间,神态悠然,却唯独不见江别意的踪迹。

依着江别意往日的习性,定然会与景在云一处落座,今日怎么迟迟不见人影?

赵引舟径直抬步走至景在云身侧落座,问:“景大人,她呢?”

“她?她是谁?晋王殿下还真是莫名其妙。”景在云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赵引舟原本就对景在云全无耐心,此刻见她刻意装傻充愣,心底烦闷更甚,懒得再多费口舌,只冷哼一声,敛了神色,沉默端坐一旁

景在云见状,浅笑着开口提醒:“晋王殿下,此处是女眷席位,殿下堂堂亲王久坐于此,于理不合,怕是惹人闲话。”

赵引舟全然不以为意,抬眸扫了眼不远处的席位,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问: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那边的傅恒,也不是和女眷坐在一桌?”

“岂能一概而论。”

景在云白了他一眼,“傅恒那是阖家同席,皆是一家人,自然无碍。”

赵引舟挑眉,“那也无妨,待她日后嫁入晋王府,本王与她,便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。”

这番直白坦荡的妄言,瞬间让景在云瞠目结舌,彻底被这位堂堂晋王的厚颜无耻惊到无语。

她实在不愿与这般口无遮拦的人同席,生怕再听几句胡言乱语,便要被气得食不下咽,白白糟践了宴席佳肴。

念头落下,景在云当即起身,提着裙摆,头也不回地朝着裴叙白所在的僻静席位走去,表面功夫也懒得做了,连声招呼都不和赵引舟打。

恰在此时,休整完毕的江别意折返宴席。

她远远望见自己方才的席位被赵引舟占着,于是二话不说,同样头也不回地转身便跟随着景在云的脚步,一同往裴叙白那边走去,半点不愿多做停留。

裴叙白心思细腻,观察力向来敏锐。

他早前便察觉江春性子疏离,不喜与生人应酬周旋,便特意寻了一处远离喧嚣且偏僻安静的角落,只与江春对坐而坐。

忽见景在云缓步走来,他立刻起身,主动为她拉开椅凳。

“夫人快坐。”

景在云落座之余,余光瞥见紧随而来的江别意,当即侧身浅笑招呼:“江夫人也一同落座吧。”

一旁的江春亦是即刻起身,为江别意拉开身侧的椅子。

待江别意俯身落座的间隙,他目光落在她身上,留意到她换了一身衣衫,便低声轻声问询:“怎的忽然换了衣裳?”

“被弄脏了。”江别意极简一句带过,不愿多提细节。

紧随而来的秦晓、沈少卿与萧河三人立在桌旁,神色略带局促,一时进退两难。

这一桌有外男,她们落座并不合适。

但看起来这两个男子都是景在云和徽之的人,如此应该也不会惹人非议吧?

她们实在不知自己是否适宜落座,生怕贸然入座,坏了礼仪。

江别意瞧出三人的拘谨,当即主动抬手,亲昵牵过秦晓的手腕,眉眼温和,笑意真挚。

“秦大小姐,沈小姐,萧小姐,若是不嫌弃,就坐在我旁边吧,方才多谢你们。”

沈少卿心性最是活泼爽朗,闻言当即眉眼弯弯,欣然落座,脸上满是欢喜。

萧河则随性许多,落座后便单手托着下颌,默默打量着江别意身侧的江春。

秦晓缓缓落座,沉吟片刻,终究压下心底的疑惑,轻声开口问:“不知这位是?”

闻声,桌上众人的目光尽数落在江春身上。

江别意神色坦然,坐姿端正,语气郑重清晰,一字一句介绍道:“这位是我在江都的好友,江入年。”

话音落地,席间气氛微滞,在座几人神色各异,心底皆是不同思量。

秦晓心中暖意融融:徽之在江都也交到了新的好友,真好。

真好,总算有人陪她熬过独处的岁月。

沈少卿鼓着腮帮子暗自嘀咕:徽之在京城向来只有她们几人相伴,如今在江都竟有了新的好友,往后徽之,便不只是独属于她们了。

萧河心底暗自思忖:好友?纯粹的朋友?还是那方面的朋友?

裴叙白:原来只是朋友啊,先前见二人举止亲密相处默契,一度以为这位江公子是江夫人的枕边良人。

未曾想,竟只是好友。

可寻常挚友,居然也可以这般亲密吗?

唯一在江都就见过江春的景在云:他什么时候成好友了?他不是你府上管事???

怎到了京城,摇身一变还得了个朋友的身份?

众人心思翻涌,神色各异,江别意却全然未曾放在心上,转头温和看向身侧的江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