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禾听了来了兴趣:“辛苦我们玄月了,走,带我去看下。”
玄月自觉下蹲,清禾坐好后,一拍它的狼头:“走吧。”
赤芒和苍砚紧随其后。
这次找的地方跟迷你海是反方向,到地方后,清禾看着玄月寻到的地方:“地方倒是不错。”
清禾转了一圈:“行,虽比迷你海面积还小,但养些淡水鱼地方足够了。”
她可是早就想好了,等改开后,她要开酒楼,而且开连锁的。
到时候包几个山头,自己研究出来的新品种供自家农场,完事自家农场产出借自家连锁酒楼、酒店,挺好。
看来回头有时间得多出去走走,早些把空间完善,将来空间就是自己的连锁酒店的坚实后盾和底牌。
她在空间忙的不亦乐乎,季景行却是拨通了郭忠义的电话:“忠义,我的性子你是知道的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如果你表妹再敢找我对象麻烦,那咱们这情分怕也就到这了,毕竟这麻烦是你给我招来的,那后果自然也得承担。”
郭忠义现在后悔得肠子都快青了,自己怎么就应了表妹给她牵线呢,真是自作孽不可活,现在好了,好好的情份要被自己作没了:“景行,这事是我对不住你,太过想当然,自以为是了。
你放心,我这就给我姑打电话,让她尽快把人接回来。”
季景行不想听他说,就想看他怎么做:“我言尽于此,她要再敢到我对象面前找存在感,我不介意给她家里找些事。”
郭忠义没想到季景行会直接明晃晃的威胁,毕竟在他心里,季景行这人很是正直,看来自己还是对他了解的不全面,再辩解也无用: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,郭忠义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自行车钥匙,跟一起值班的另一名公安说了一声,便骑着自行车匆匆出了门。
到他姑姑家时,拍门的声音都大了不少。
院里的人听到拍门声:“谁呀,来了来了,别再拍了。”
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:“忠义,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?”
“姑,进去说。”
“你这脸色不太好,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忠义来了,快过来快,陪我杀一盘。”
“姑父,我过来有事跟你们说。”
这下邢父也看出了不对劲:“不会是小娟惹事了吧?”
郭忠义也没有绕圈子:“姑、姑父,小娟今天确实惹了事,所以还请你们务必重视,赶紧把她叫回来。
小娟的性子你们知道,要是放任她还在大院那边,后果我都不敢想。”
“忠义,小娟到底做了什么,又是惹了什么人?”
邢父邢母听侄子这么说,他们也有些慌,大院那边住的都是有身份的,她要真惹了不该惹的人,怕是表姐一家也保不住她:“忠义,你快说,小娟她到底闯了什么祸?”
郭忠义便把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:“这事也怪我,小娟找我牵线的时候,我没考虑景行愿不愿意,没跟人家提前说明情况,便自以为是地把人喊了过去,再加上小娟太执着,才把事情搞成这个样。
姑、姑父,这事注定没结果,小娟要是再执迷不悟,后果不是咱们能承担得起的。”
? ?亲们,老家时隔四十年唱大戏,回来帮忙招待亲朋,更新有些跟不上,抱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