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报真不真,反倒没那么要紧。
真也好,假也罢,信里写的那些事,只要查不出铁证,就不算坐实。
关键是霍瑾昱接不接这盆脏水。
只要他肯扛,这事就能压住。
霍瑾昱笑了笑,语气很平。
“赵科长,我爱人就住家属楼三单元四零二,天天买菜、送孩子上学、陪老太太跳广场舞,谁没见过?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早上七点十五分出门,下午四点二十接完孩子回来,晚饭前准在楼下晒豆角干。”
赵科长点点头,叹了一声。
“可那举报信里,连你借吉普车的事都写了。”
“说你开出去两回,一次是‘人,一次是‘接人’,时间都对得上。”
霍瑾昱眉头立刻拧成疙瘩,眉心挤出三道深深的竖纹。
“能盯住我用车,还能掐准她出门的点?这人得有多闲,又得多有心?”
“赵科长,要是揪出这人,麻烦您一定给我个说法。”
“其实是有这么个人,给云斓寄过信,还约她见面,被我当场撞见,直接扭送派出所了。判了三个月,现在还在厂里。”
“八成是这事传出去,被人拿来当幌子瞎编。”
他抬眼直视赵科长,眼神平静,没半分闪躲。
“科长,咱部队也讲理,妇女同志也是人啊,流言蜚语杀起人来,比子弹还狠。”
他喉结上下一滚,停了半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