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小心思藏不住,就等着他点头。
结果这人眼皮一耷拉,眉峰微蹙,直接装瞎。
气死人!
她干笑两声,指尖揪住他外套袖口,又松开。
“哎呀,我从小到大,就没听过老公叫我一声姐姐。”
霍瑾昱:“……”
她见他闷葫芦似的不吱声,就知道他别扭上了,本来就是逗他玩,也没真指望。
院子让霍瑾昱拾掇得清清爽爽。
窗玻璃擦得透亮,太阳一照就晃眼睛。
“我去出早操,你在家歇着别累着。”
他一边穿外套一边叮嘱,手指扣上最上面那颗纽扣。
真想天天守着她啊……
那一个月探亲假,怎么跟被按了快进键似的?
眨眼就没了。
来福绕着他脚边打转,尾巴摇成螺旋桨。
院角那棵石榴树,枝头零零星星挂着几颗青果子,果皮泛着青白微光。
整座小院安安静静的,有花有树有猫有狗,还有个俊朗踏实的男人。
活脱脱一幅老北京人最惦记的天棚鱼缸石榴树,肥狗胖猫俏姑爷图景。
姜云斓坐久了腰发酸,脊椎骨缝里像是钻进了一根细针,隐隐刺着疼。
“躺好!重睡!”
“嘬嘬嘬~”
“喵嗷~”
霍瑾昱瞧见,嘴角一翘。
现在呢?
多敞亮!
俩娃已在路上,一儿一女凑成好字。
过去连梦都不敢做的日子,眼下全活成了真。
爸、妈、哥、妹,一家四口整整齐齐。
美得很!
姜云斓坐得腿麻,小腿肚一阵阵发紧,脚踝也有些胀。
她扶着桌沿慢慢起身,踮了踮脚,活动了两下膝盖。
想去院里溜达两圈,透口气,松松筋骨。
刚拉开院门,赵政委就笑呵呵迎面走来。
手里拎着一兜刚摘的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