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年好呀!”
“新年好!”
大家吃饱喝足,立马搬出瓜子糖果,嗑着瓜子拉家常。
“走,咱去放烟花?”
“行嘞!”
姜云斓提前囤了一大堆烟花。
“小时候啊,就数盼过年最起劲。”
陆斯年站在几步开外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楚。
“姜厂长对我们兄妹俩特别照顾,我打心眼里感激。新的一年,我一定铆足劲儿干,不辜负这份情。”
“大年初一聊啥工作啊?太扫兴啦!”
她赶紧挥手打断。
“活儿等节后开工再琢磨,今天。只准想饺子、瓜子和烟花!”
陆斯年嘴角一翘,笑了。
“成,那我和斯冰这就先回了。”
姜云斓朝他挥挥手,没多留。
第二天。
天刚擦亮,几个人就爬起来了。
可窗外那场雪,又厚又硬,踩一脚直没到小腿肚。
其实拜年也就绕着家属院转一圈。
转悠完一圈,夫妻俩抱着龙凤胎,揣着几把糖、几盒糕点就打道回府了。
刚进门烧上水,霍家院子里就涌进一大拨人。
有家属院的邻居,还有厂里同事的亲戚朋友。
全来拜年啦!
姜云斓赶忙迎上去,一句句“新年好”“恭喜发财”轮番招呼。
霍瑾昱倒稳得住,登记、分拣、记账,井井有条。
“这哪是春节啊?分明是‘年度劳动突击周’!”
姜云斓虽说只是跟着走动、吃饭、寒暄。
但一天下来腰酸腿软,脚底板直发烫。
事儿太多,真比上班还累人。
不过热闹也是真热闹。
大队部请来了电影队、戏班子,喇叭锣鼓从早响到晚。
不用走动的就扎堆看电影、听大戏。
节一过完,姜云斓麻利收拾东西,回厂里报到了。
她越想越觉得。
还是上班顺心!
就连雷霆也咂摸着嘴叹气。
“唉,还是坐在厂办里,边翻报纸边喝热茶最舒服啊。”
年后没几天,雷霆自己都想明白了。
他爱来鸡蛋糕厂,不光是因为跟姜厂长聊得来。
关键。
这厂里的饭,真香啊!
按说过年家里顿顿大鱼大肉。
可他居然馋起厂食堂那盘炒青菜来。
姜云斓心里清楚。
菜是用灵泉水浇的,味道自然不一样。
雷霆一见姜云斓,眼睛一亮,上下打量一圈,乐呵呵道。
“嚯,过个年,气色水灵多了!看来霍团长伺候得挺上心呐!”
姜云斓对着镜子掐了掐自己脸蛋,笑嘻嘻地说。
“这哪是保养出来的?天生就这样!”
就算顿顿吃好的、天天喝灵泉水。
身子骨那点亏空,也得小半年才能缓过来。
“喏,霍团送的,我偷偷给你瞧一眼!”
她一撸袖子,露出手腕上那只光溜溜的金镯子,镯面打磨得平滑锃亮。
谁说霍团话少、不苟言笑来着?
这不挺会哄媳妇儿嘛!
连金镯子都大方出手。
他一拍桌子。
“你这胳膊腿儿,明显瘦了啊!”
姜云斓笑出声。
“可不嘛,专程减的!”
生完娃,腰上跟肚子上鼓出一圈软乎乎的肉。
她每天早起一小时跑步,晚上再做四十分钟核心训练。
她盯着体重秤上的数字,一点点下降,又反复停滞。
咬牙坚持了整整五个月,才把那圈赘肉一点点收回去。
她正一点点适应呢。
刚摸清会议室预订流程,又得赶在晨会前把上周的数据分析初稿发出去。
姜云斓琢磨了一下,顺手腌了一大坛咸鸭蛋。
她想着,等春暖花开时开坛享用。
刚入早春,香椿树梢就冒出了嫩芽芽。
她馋得不行,拎个小竹篮就出门去摘。
踮脚掰下最顶上那一簇簇鲜嫩的头茬。
回家裹上蛋液,下锅一炸。
滋啦一声,热油翻滚,香气瞬间弥漫整个灶台。
蛋液迅速凝固,香椿变得金黄微焦,外酥里嫩、香气扑鼻!
她炸好后,还特地端了一盘送去给雷霆和周舟尝鲜。
盘子刚放到他们办公桌上。
香味就引得隔壁工位的实习生探过头来问。
“姜姐,这是啥?太香了!”
雷霆一边嚼一边眯眼笑,嘴都合不拢,嚼得腮帮子微微鼓动。
姜云斓叹口气。
“可惜香椿就这一茬,要是量大点,炸成香椿鱼卖,准火!”
“你要卖?我倒有门路。”
姜云斓眼睛噌一下亮了。
“你真能搞到香椿芽?”
也是,人家身份摆在那儿,路子宽得很。
上个月厂里换锅炉,他一个电话,供应商连夜从隔壁市调来两套备用配件。
“行啊!厂里运转稳当,没啥事,我干脆去街口支个摊!”
雷霆一愣。
“你还真要去摆摊?”
姜云斓点头。
“对啊,闲着也是闲着,私房餐馆是我下一个目标!”
雷霆拧起眉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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