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野终于不再俯视她，他几乎半跪在了她的面前，保持着跟她同样的水平高度。
“没有把你当傻子，别哭了。”
他不太会安慰人，说出来的话也很粗糙，粗糙得没有温度。
但他的心是很着急的。
没有谁会看着一朵漂亮柔软的花，浅浅弱弱地垂泪而不心痛的。
更何况，他根本没对她做什么。
林牧野被她的眼泪吓得，都不敢上手去为她抚泪，生怕她又胡乱脑补些什么。
只是老实巴交地跟她说，别哭了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，还从来没有老实巴交成这样过。
这要是被他那群肆意妄为的弟兄们看见了，再传了出去，可能他这辈子都会被嘲笑的。
但在她止不住的眼泪面前，尊严有时候不是那样重要，甚至根本比不了。
鹿水芝现在就是林牧野对她讲话越温柔，她越觉得他要哄着她跟他睡了。
她疯狂找着他觊觎她的证据，似乎试图验证自己的揣测。
“你这么样劳心劳力地帮我，难道不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吗？”
林牧野终于意识到，今天晚上这个结是解不开了。
无论他如何放低姿态，她都是对他满是戒备和不信任的。
“是，摊牌了，不装了，我今晚就是要得到些你不愿意给的奖励，不然也太过枉费你这一番揣测了。”
他不想再多跟她废话什么，直接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她很轻，他抱得也很轻，或者说有些过于地小心翼翼，好像月光轻柔地坠落在了他的怀里，生怕不小心弄掉弄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