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弹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火网,将安宅船完全笼罩其中。
刹那间,这艘安宅船步入了他同伴的下场。
第三艘安宅船的指挥官目睹了前两艘的下场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逃不了,继续顽抗就只有一个死,于是他对副将说了一句。
副将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就在定远号的炮对准他的时候,一道白旗升了上来。
白旗在海风中展开,醒目而刺眼。
了望手第一眼就看见了那面白旗,他朝飞桥上喊了一声:“提督!”
“敌舰升白旗!”
黄蜚转过头,看了一眼那面白旗,面色不变。
“传令,停止射击。”
令旗挥动,各舰炮火逐渐停歇。
海面上安静下来,只剩硝烟和海浪的声响。
两艘明军快船从定远号侧后驶出,靠近那艘投降的安宅船。
快船上的水兵抛出钩索,钩住安宅船的船舷,攀爬上去。
甲板上跪满了倭兵。
他们的刀和火绳枪整齐地堆在一旁。
倭国将官手捧着武士刀,跪在最前面。
负责登船的明军百户踩着甲板上未干的血迹,走到那个跪在最前面的倭将面前。
那倭将约莫三十出头,穿着一身黑色漆甲。
明军百户伸手拿起那把武士刀,在手里掂了掂,刀鞘上錾着菊纹和桐纹,是倭国名门的家纹。
他将武士刀别在自己腰间,然后目光在此落在那倭将:“会说话吗?”
倭将抬起头,用生硬的大明官话挤出一句。
“会,小人名田边小三郎”
回答百户的问题后,田边小三郎装着胆子问道:“请问大人,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