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报告已经批下来了。
陆战霆拿着一脸的难过。
”哥,你真的要把嫂子让给那个姓蒋的?“
陆思远觉得陆战霆只要是个男人就不会这么做!
“那我还有什么办法?她不理我,而且她真的和那个男人走得很近。“
陆战霆都没有办法不承认对方的优秀。
”可是嫂子爱的是你啊!“
”爱的是我么?“
陆战霆回想着他们的婚姻,更多的时候,是他在算计。
从一开始,就是错的!
这个婚姻,从一开始,沈青禾就没有爱上他!
他觉得后来能过到一起,不过是因为她不想损了名声,或者想借着他过得更好一些。
是出于物质考量,和感情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而蒋锦程不一样。
她写给那个男人的情书被她放在箱子的最深处,甚至结了婚都没有舍得放下。
如果不是在他发疯的时候意外碰翻那个箱子,那些少女心事也不会流出人前。
他不相信对方是爱他的。
他不相信对方可以毫无保留地爱他,因为他的爸妈也没有给过他这样的爱。
他是很爱沈青禾,就是重生也要和她在一起,但是他没有办法承受对方的心里还有别人。
他也没有办法去面对他的情况越来越不好,会拖累沈青禾。
两种情况他都不想见,所以他当了鸵鸟!
周记糕点铺。
三小只笑闹着。
“这个绿豆糕好漂亮,也特别的好吃,姐姐,我可以拿给姐夫么?”沈小妹是最喜欢姐夫的。
沈青禾点点头。
“可以啊!”
“那姐夫最喜欢吃的烤鸭,姐姐,你也给姐夫带一只吧。姐夫说他最喜欢吃了!”沈二妹也想好了姐夫。
“对啊,姐。听说姐夫生病了,我攒了不少的钱,可以给姐夫买他喜欢吃的水果。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!”
他们闹离婚的事情,沈青禾没有告诉三小只。
这些还是孩子,他们不懂。
“现在呢,不可以。你姐夫很累,等他出院的时候,我们一起去。”
她还是在哄三小只。
蒋锦程听着微笑,等孩子们走远了。
他才说:“你老是瞒着他们也不行啊。他们迟早会知道的。”
“能瞒一时算一时,他们本来就喜欢陆战霆,如果听说我和他离婚了,最难过的肯定是他们。我不想让他们这么小就受伤害。”
沈青禾不想让三小只受伤害。
“禾禾,他们迟早会知道的。其实隐瞒远比坦露真相更坏,因为他们有知情权。不能因为孩子们小,而糊弄他们!”
其实蒋锦程更想说的是“你怕他们受伤害,就没有想过我会受伤害么?”
沈青禾现在的感觉十分的矛盾。地是一心去扑在陆战霆身上,但是陆战霆偏偏的就要往把她往外推。
沈青禾当然会生气。
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沈青禾:现在的经济独立,可以独立去养活三小只。而且已经改革开放,周记糕点铺已经给她打响了名声。
她很多的时间并不是泡在店内,而是在京都大学去搞科研,之所以这个店铺能开的这么好,就在于它的配方,她一点一点去教这些人怎么去做。
很多步骤都是分不同的人去教,所以很多工序是不同的人在做,就不可能造成配方的外泄。
她现在还是学生,他们的时间还要用于搞科研课题和繁重的课业,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经商。周记糕点铺不过是小试牛刀,这个性质和大碗茶是一模一样的,她就是拿着分红过日子。
只有在星期六星期天或者是休假的时候,她才会出来自己亲自去做。那一天的价格会定的极高。她做的糕点都是限量版,蒋锦程用的就是饥饿营销。
毕竟周记糕点的前身和宫廷御膳房是脱不了关系的,那个老板就是以前的御厨。
如果不是因为那场特殊的运动被流放被打击,他也不可能会遇到还是小姑娘的沈青禾。
沈青禾与周记糕点,最大的缘分就是她是一个大馋丫头,她太馋了,能尝得出各种各样的配料和主料。甚至轻微的火候不同,她都能尝得十分的清楚。
“你知道吗?周记糕点的师傅,实际上就是我外公。如果不是他当年非常执拗不肯去把偏方献出来,他也不会经历那样的磨难。”
问起怎么让沈青禾心软,蒋锦程是非常有套路的。
“所以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小少爷才会出现在我们那个偏远的小县城里,还和我做了邻居?”
沈青禾反问。
“你小的时候说过你要嫁给我的。而且不止一次。”
沈清和回忆了一下,原主的那些记忆,的确女主最爱的人其实还是蒋锦程。
在小的时候玩新娘新郎。过家家的游戏,他永远会拉着蒋锦程当新郎,自己当新娘。
他们当中也有几年青梅竹马的温馨时光。
她还会跑到周记糕点老板那里去尝他改良的小点心。还会扒着蒋锦程的脸,说她爱死他了,这样混话。
因为沈家父母根本不管他死活,也没有对他有过太严苛的家庭教育。所以她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错。
她并不认为权力阶层,会影响到相爱,相知。
直到蒋锦程他们一家不辞而别离开了之后,原主彻底的陷入了自我怀疑。因为如果对方真的愿意去解释的话,寥寥数语就能解决的。但是他们一家始终没有,慢慢的,原主就开始刻意把自己的感情梳理起来,和外界产生一个保护层。
后面之所以看到陆怀远会喜欢,就是因为陆怀远的身上有蒋锦程的影子。
男人的爱情非常的直接,就是简单的4个字,见色起意。其实女性的婚姻观也可以这样,只不过女性更为克制一点。
在乡下,沈青禾是把这个欲擒故纵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,要不然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。
当正主突然杀回来的时候,沈清和却感觉到非常荒谬,因为他可不是原主。
“你有本事去找那个给你做局的人,而不是找我这种小卡拉米!”这才是她的心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