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短句和外面的骤雨般噼里啪啦地砸进他的头颅里。
根本没办法控制。
沈斯年埋地脑袋,嗅着她的发丝,呼吸渐渐没了规律,下眼睑攀上诡异的潮红。
眸子散发出血光,就连瞳仁都竖成了一条直线。
双臂,一点点收紧,唇瓣缓缓滑下,擦过她的额发、眼睫、鼻尖……
病态地用呼气描摹着她洁白得不含一丝杂质的五官。
最后,埋进她的颈窝处。
好香。
这里的味道,好浓。
还想要更多。
唇瓣,微张。
眼看就要啄上脖颈处的细肉。
嗡嗡,在白桃枕头旁的手机突然响了,闪出蓝光。
沈斯年的手突然一怔,警觉地盯着手机界面。
一个清晰的单字从屏幕中央出现,对方发来了什么消息他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[左慕柏:终于结束了,不知道司会长今天发什么疯。]
[左慕柏:宝宝,我听江家那两丫头说,你晚上和她们一块出去玩了?]
[左慕柏:你要回来了吗?现在外面这么大的雨,我来接你。]
又隔了一会儿,手机屏幕亮起。
[左慕柏:宝宝?]
紧接着,手机震动,显示着对方拨打来了一通电话。
对。
他不该忘记的。
学校里都说、那天他也看见了,白桃是左慕柏的女朋友。
眼神逐渐暗下。
疯戾渐渐爬满眼眶,指骨攀上,捂住了白桃的耳朵。
待电话停掉,他迅速关了机。
至少今晚、至少现在……
他卑劣地不想放她走。
他好希望,她可以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