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患都不救灾,成山的银钱税粮送过去,又能有什么用?
还不如早些为自己打算呢!
杜杀女也正是这个意思,连连点头,又对身旁的痴奴道:
“正是如此.....我起身起的匆忙,乖奴奴有带纸笔没?”
“既已有采锡人,想必熔炼也并非大事,不过我先前看这条矿脉还有不少伴生矿也多,不要浪费。我画几张图纸给你,你按照这个准备,往后熔炼锡矿,分解其他伴生矿,一定事半功倍。”
杜杀女很高兴,掰着指头开始细数——
铁锤、矿筛、木槽洗矿、耐火黏土坩埚、连体炭炉、双人风箱、木炭还原剂、石制主模具、木制流槽、冷却水槽......
最后加个简易竖炉,用来预处理伴生矿!
这一套下来,不仅能熔炼锡矿,还能能处理绝大多数的伴生矿,往后的好日子可不是连连朝他招手吗!
陈唯芳没听懂什么伴生矿和竖炉,他也压根儿没在意,反而是见杜杀女使唤痴奴起身去拿纸笔,顿时满眼都是着急:
“别使唤三儿呀,我去,我去......三儿留下吃饭吧。”
痴奴:“......”
杜杀女:“......”
什么慈母多败儿,慈父也多败奴啊!!!
她说要在饭桌上画图纸怎么没有人管,怎么痴奴拿个纸笔就心疼成这样?!
她这个明主当的,哪里有一点儿‘主’的样子???
? ?阿芳眼中的一家三口——
? 当娘的爹,乖崽,诱骗自家乖崽的黄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