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在,什么阮金田,想来打扰二人是绝不可能的。
小两口最好更分不开、更黏糊些,来日早早有个孩子,届时苍城那头想不认下他们都难......
当然,最后这几句话,当着两人的面,陈唯芳是不敢说的。
故而杜杀女也只能听到自家阿芳一边叹气,一边将事儿为她安排了个明白。
杜杀女再一次为自己遇见痴奴和阿芳而窃喜:
“好,那一切就都交给阿芳。”
“我今日想腾个空出来,去看看锡矿......话说我今日能去了吗?”
倒也不是她瞻前顾后。
而是家中这两人......
骂人着实是太厉害了!
前有痴奴,后有阿芳,两人都属嘴皮子一翻,便能把自己毒死的人!
别说是什么‘明主’了,老天爷来了都得屁滚尿流的走。
但偏偏杜杀女爱之深切,不仅不忍责备,挨了骂也忍不住想笑......
索性就问问,问问。
先前没找到矿脉时,阿芳便说这不是明主该做的事儿。
若是阿芳仍自觉能将一切摆平,不需要她,那她也愿再听一回阿芳的意思。
若是阿芳没有把握,那自然是——
“不必了吧,此非明主该做的......”
陈唯芳下意识念了一句,后似又想到些什么,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,问道:
“若是没记错,明主先前画的那些‘图纸’,似与寻常炼锡的法子不同?”
杜杀女见对方终于反应过来,便又是笑:
“何止是炼锡法子......”
“只要我想,这天下,我去往何处,何处便势必大有不同!”
? ?痴奴自带的嫁妆含金量越来越高了......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