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迈着小短腿,噔噔噔几下来到自家大哥面前,忽然抓着大哥的肩膀,大声问道:
“大哥,什么马帮?”
“大哥,你今日说清楚,你告诉我,什么马帮?”
欧阳砚被晃得左右摇摆,面如死灰,却终究是没能开口解释出一句话来。
杜杀女随意挥了挥手指,便有两个老仆上前来捉住欧阳安的双臂,将人带离欧阳砚面前。
欧阳安人小力轻,又是刚刚哭过一大场,可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,竟然挣扎得两个老仆都险些压不住他。
泪水一颗颗从欧阳安的脸上滑落,那张不过大人巴掌大的稚嫩小脸上,满满全部都是绝望。
他不肯走,他也不肯就此罢休,更不肯......
更不肯相信,自家大哥居然会犯下如此蠢事。
自古以来,所谓‘藏拙’,便是得在适当的时候显露,别人才知晓你在‘藏拙’。
若是只藏,不显露,那便是成了‘真拙’!
况且——
哪有藏拙,连自己人都藏的道理?!
他自出生起,便跟在自家大哥身后,可从未听大哥提及母族居然还有此等势力之事!
怎会如此?
怎会如此啊?!
欧阳砚在啜泣,欧阳安也在啜泣。
但后者,明显是心智更坚一些,欧阳安一边挣扎着试图牵起自家大哥的手,一边哀哀长哭道:
“大哥!大哥!你怎么不明白!你怎么不明白——
与雄主谋算,无异于与虎谋皮啊!”
? ?没有人夸夸我,气起来真想一把子切书不写了o(╥﹏╥)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