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谁的【日子】,陈唯芳没有细说。
痴奴多看了陈唯芳一眼,捻了捻手指,眉眼间亦是松快些许。
杜杀女刚结束半个月的操劳,回城也不过才过了两日不到的好日子,大年初一就又碰上这么多需要决断的大事,好不容易料理完也正想松一口气,猛然听到陈唯芳说这话,面色又不是很好看。
她想了想,心里也知道隐瞒不过,索性率先坦白道:
“......如今的苍城,也不算是在春日见手中。”
“我前几日已将余略提成县尉,让他管辖苍城一县的兵权。那城池手头宽裕一些,我走时,他已经在募兵了。”
所谓县尉,本就手握一县兵权。
平日里管辖着一县捕快、弓手、乡勇、治安民壮。
不但负责城内巡逻、防盗、缉捕、抓人治安,还负责掌管县城城门启闭、城内宵禁、走水灭火等种种杂项事宜。
杜杀女对余略此人的观感当然不算好,然而......
然而,却不能不顾忌鱼宝宝。
余略再不好,可他却也是因为鱼宝宝才忤逆她。
杜杀女信他对鱼宝宝有一份真心,故而并不想十分亏待他。
这点,杜杀女自己明白。
而如今,痴奴与陈唯芳二人......
也明白。
痴奴才松快几丝的唇角忽然便绷紧了。
他面无表情的凝视杜杀女几息,随后又忽然在某一息别开视线,再不肯看她。
杜杀女心中长叹一口气,自知自己躲不过这一遭,索性开口,试图转移话题道:
“先前余略没说的那道消息,我前几日到底还是知道了......”
“乖奴奴想不想听呀?”
? ?又是准时的一天!要夸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