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都对这个伪装对象很满意。
君别影身形一闪,不等那名太监反应过来,一记手刀就落在他后颈。
那名太监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,双眼一翻就昏死过去,直直往地上倒。
君别影伸手托住他的身子,将他拖进云清音所在的隐蔽角落,藏在杂物堆后方。
云清音从太监腰间摸出一块黄铜令牌,其上刻着专属于王宫宫人的编号,这应该就是入宫通行的关键凭证。
她放入怀中收好,就见君别影为了杜绝后患,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,捏开太监的牙关,将药丸送入他口中,滑动指尖助他咽下。
“这下好了,思远给的药能让他睡上三天三夜,醒来之后只会以为自己是熬夜疲累才会昏沉,绝对记不起今夜所发生之事,更不会记得遇见过我们。”
云清音从不怀疑孙思远制药的药性,她对君别影点点头,君别影扒掉太监的衣物披上。
二人又从巷口找来一辆无人看管的推车,再搬来一些杂物,将太监和云清音都藏在杂物之下。
君别影稍微理了理不合身的太监服,佝偻起背,手持宫人令牌,推着推车走向宫门,云清音也收敛起所有的气息。
以她的观察,楼兰的宫门守卫对这种场面出门采买的太监不会太认真盘查。
果然,守门只是例行查验令牌,见令牌真实无误,所采买之物也和折子对上,没有怀疑,直接抬手放行。
君别影推车沿着宫人通道一路往里走,入眼的王室殿宇,和天启皇宫无甚区别。
廊灯绵延成片,灯火璀璨,映得整座王宫富丽堂皇。
君别影专挑黑暗的地方走,终于寻到一处偏僻的柴房,君别影仔细观察了一番,确认里面无人,才推着车走了进去。
关上柴房门,君别影立即将车上的杂物搬开来,露出底下的云清音和小太监。
君别影朝她伸出手,云清音顺势拉住他,借着他的力从推车上下来。
云清音看了一眼环境,小声说道:“真会找地方。”
“那是,也不看本王的出身。”
皇宫和王宫都是宫,布局肯定大差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