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可能是楼恒,楼恒失踪板上钉钉,不管是他还是大王子府派出无数人疯找都找不到,楼恒怎么可能会来参加宫宴。
一定是他想多了,一定是!
在殿内众人的注视下,一道黑色身影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。
只见他抬手取下脸上的面具,露出一张清俊苍白的面容。
在场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,早已负罪逃走的大王子楼恒,竟……竟然一直藏在大殿之中!
陈伯安不可置信地看着走来的人,脸色煞白一片。
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背叛的主子竟还活着,内心的愧疚瞬间翻涌而上。
他不敢和楼恒对视,慌忙垂下头,刻意避开楼恒的目光,心中愈发羞愧。
议论之声又起:
“大王子楼恒,他竟还有脸现身宫宴?”
“本以为他已经畏罪出逃,没想到一直藏在殿内,简直胆大妄为。”
“既躲着不露面,又为何突然出来,是想作何说辞?”
“神机都已昭示罪状,他此刻现身,不过是自取其辱。”
大王子的亲信们则一个个欣喜若狂:
“是殿下,真的是大王子殿下,他安然无恙回来了。”
“老天爷保佑,属下就知道殿下绝不会丢下我们不管。”
“这下好了,再也不用看三王子颠倒黑白了。”
楼恒抬手示意己方的人闭嘴,也没去看陈伯安,目光冷冷地看着楼凌,开口道:“弟弟编谎话栽赃我,也不怕闪了舌头。”
楼凌只震惊了一瞬便恢复了神色,耻高气昂地冷笑:“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,神机现世向天下昭告你的罪状,可容不得你在这里狡辩。”
“识相些早点认罪,王弟兴许看在兄弟一场的情面上,还能求一求父王留你个全尸。”
“不必劳烦王弟了,”楼恒冷声道,“王弟所说罪责,全是捏造,无一句属实,本王子不认。”
“而且本王子还要当众揭穿你的真面目。”他抬手从怀中摸出一碟证据放在殿中桌案之上。
“三王子楼凌,买凶下毒谋害亲兄,打压忠臣,培植私党,贪墨国库钱财,搜刮民脂民膏,图谋王位。实乃真正大奸大恶之人。”
“你胡说,”楼恒骤然变了脸色,急急朝太祝拱手,“父王,一定是王兄嫉妒我深得人心,故意捏造罪证陷害于我,您万万不可信他一面之词!”
楼恒冷哼一声,“是不是胡说,证据一看便知。”
“人在做天在看,三王弟你的尾巴,如今可是藏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