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什么反应?怀疑吗?还是他直接就信了?”
“他……”
元月仪认真回想了一下,“大约是有点被我的直接吓到了吧,呆住了,我便把孩子放他怀中。”
那夜青年目瞪口呆,以及被孩子教花绳、下棋时的凝重在眼前一一浮现。
元月仪唇角微勾,
“这个人呀……挺有趣的。”
皇后瞠目。
谢玄朗看着,实在和有趣半点不搭边。
这……
是不是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?
如此一想,皇后却是轻轻松了口气,眉眼都柔和起来,“你开怀便好……记着,任何时候也不要委屈自己。”
*
帝王缓行在宫道上,
谢玄朗跟随在后。
太监们抬着御辇更放慢速度,隔了一段距离跟着,唯恐打扰。
“你上次与朕说的事,可决定好了吗?”帝王问,“一旦圣旨下,忠武侯府的爵位便从此与你无关。”
谢玄朗淡声,
“臣已三思过,请陛下成全。”
“别人都恨不得占下家族所有好处,你却将爵位拱手让人?”
西唐帝王挑了挑眉,“年纪轻轻就如此淡泊名利了么?”
“忠武侯府的爵位是父亲挣来的,臣以父亲为榜样,相信靠自己一样可以拼出一方天地。”
帝王眸色微深,渗出几分赞许,
“朕喜欢有骨气的年轻人,既如此,朕会找合适的契机下旨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又前行一段,帝王忽道:“做父亲的感觉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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