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走水路,又与河帮谈私盐买卖——”
元珩微微起身,看向薛太师。
“他骗了老太师,陈家倒卖私盐之事,陈阁老一直知晓,并非只是陈家亲眷、后辈参与,
在太师为他遮掩之后,
他也并未收手,暗中持续与河帮联络,私盐的生意从始至终没有停过。”
薛太师脸色一变,“殿下所说可当真?”
“我已在河帮隐姓埋名多年,陈家牵涉私盐之事我也已追查多年,今日更是当着父皇的面,
我怎敢妄言?”
元珩转向帝王,字字清晰:“那年陈阁老离京走水路,是去与河帮之人再谈私盐买卖。但河帮有人憎恶他不守信用,
再加上他已经远离朝堂,能给河帮的便利实在太少。
便对陈家狠下杀手——”
顿一顿,元珩深深吸气,“陈家对太子皇兄有救命之恩,儿臣一直感念在心,得知他选水路,
那时儿臣禁足京城,只得派人传信让他回头。
可他置若罔闻,
才会落得满门被灭的下场,
父皇!”
元珩直起身来,“这些事儿臣都有证据,陈阁老还以朝中货运消息与河帮交换利益,
周大人方才说,
河帮袭击官船,一直就是陈阁老给他们通风报信。
陈家既已满门被灭,儿臣原也不愿再坏他们死后名声,可今日被逼到这个份上,不得不说!”
辅国公郭翦轻笑,
“殿下也说了,陈阁老全家都死了,那便是死无对证,殿下这样一番陈述,恐怕也不好叫人信服。”
“如果我有人证呢?”
? ?一点权谋线,很快就过去了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