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到这里来?”
目光扫过元月仪颊边薄红,谢玄朗微微拧眉,握住了她的手,
确定那手是温热的,
拧起的眉毛才稍微松了两分。
元月仪轻笑,“今日无事,又听说你在这里与人打架,就想来开开眼界……没想到你们躲到没人的地方去了。”
“打架?”
谢玄朗看向边月,
边月干笑:“我、我不是故意说漏嘴的。”
“怎么样,”
元月仪反握住他的手,食指指尖习惯性地抠着他指腹处的厚茧,“你几招赢的那蒋培?”
谢玄朗:……
“没有打架。”
牵着元月仪离自己更近两分,青年低头,“既牵了这匹马出来,怎么不骑?”
元月仪:???
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们一样看见马就喜欢骑?
“我带你。”
青年握住元月仪的手腕,声线低沉,“本就是专为你准备的,你试试。”
他眼中渗出几分期盼来——
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,希望对方可以喜欢、可以尝试的期盼。
元月仪喉间的“不”字忽然就碎了个干净。
她指尖蜷了蜷,抿着唇,“那你得护着点儿,我马术极差,我怕摔,怕疼,跑得快颠到我,我也不行。”
“好。”
谢玄朗一笑,眉眼间竟浮起期待被兑现的欢喜,
“我护着。”
牵着元月仪走到那白马身边,
青年翻身而上的同时,弯身一揽。
元月仪只觉身子一轻。
反应过来时,已被安顿着侧坐在马前,
腰间环着的手臂稳的很,
她却还是有点不放心,轻轻攥住男人身前的衣料,身子微绷,呼吸微紧。
“别怕。”
青年附耳低语,接过边月手上的缰绳,提缰缓缓前行。
边月站原地,
瞧着那英伟青年揽着纤细女子漫漫远去的画面,第一次觉得骑马竟然也可以这么美,太美了。
而坐在马背上的元月仪,在稍稍走出一段后,终于相信他会护的很好,
紧绷的呼吸逐渐放松,
她也不再攥着谢玄朗的衣裳,手抚上青年的手臂:“所以,你和蒋培到山丘后都干什么去了?
我记得你和他没什么交流,
做什么忽然约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