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豁地握紧元月仪手腕,牵着她快步往远处走,
走的太快。
元月仪跟了两步,几乎要小跑起来才能跟得住,
不由蹙眉,挣着自己的手腕。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——”
那大步前行的男人却忽然回头,牵着元月仪手腕一拉。
她撞入他怀中,
男人又一个转身,
集市的喧闹忽然淡了许多。
他竟已带她来到一排木屋之后,在残秋树荫遮蔽下抱紧她,“公主永远不会离开我,是不是?”
元月仪怔然。
忽然就……
怎么了?
他好像在害怕。
可她什么都没做?
“倘若,我伤过公主的心……”
他语气艰涩,
“公主是通情达理的人,不会与我一般见识,是不是?”
元月仪:……
一阵茫然。
半晌,
她试着问:“又是那些……梦?”
谢玄朗没有应。
只是抱紧怀中人,脸颊埋在女子发间,贴着她的耳畔,却似不足以安抚心底莫名的慌乱和疼痛,
细碎的吻便落在那耳畔,
一发不可收拾,
蔓延至颊边,唇角,终于落在那微张的粉润唇瓣。
元月仪试着挣了挣,
挣不脱,
只觉他在寻找安定,
稍作犹豫,她双手攀上男人宽厚的肩,指尖捻了捻衣裳,又双臂张开,轻轻环住丈夫的颈子。
“我自是通情达理的人,”
细碎话语自唇齿相依间溢出,
“谢玄朗,你不必怕。”
“子明。”
男人却吻的更深,
元月仪不适地稍稍躲闪,
他不依不饶,侵扰更加火热,将她紧扣在自己怀中,“叫我子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