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回来还要去田间地头察看情况。
一通忙下来,她吃晚饭时,眼皮子都在打架。尽管如此,饭后她还要去云长赐的房间里跟他说说话,背背古诗什么的。
这样高强度地忙了三天,他们终是把酒楼的地址敲定了。原本是一家卖珠宝的首饰楼,因为生意不景气,准备转手。
云荞月等人想把它盘下来,就是价格一直讲不下来,才屡次往那跑。
吃过饭后,云荞月照例给云长赐背古诗。她累得脑子里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新的古诗,就把之前背过的重新拿出来背。
“自小刺头……草里深,而今渐觉出……蓬莱。时人不识凌云志,直待凌云始道高……”
背着背着她的眼睛就眯了起来,到后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背了些什么。最后脖子承受不住脑袋的重量,脑袋往床沿上一靠,睡着了。
“不是草里深,是深草里,而今渐觉出的不是蓬莱是蓬蒿,时人不识的不是凌云志是凌云木。”
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,油灯啪的一下,炸出了几点火星。
一直躺着毫无动静的云长赐忽然坐了起来。
他揉了揉还有些发晕的脑袋,目光很快被床沿上趴着的小脑袋给吸引了。
“小六,小六……别在这里睡,当心着凉。”
回应他的是云荞月嘴角流得欢快的口水和绵长的呼吸。
“小六,该去睡觉了。”
云荞蕙收拾好后过来催人,正巧看到了坐起来的云长赐,不由地惊叫一声,“二哥,你终于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