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玉甜白变成堂宁的样子去戏弄凤黎阳,让他给自己倒水。凤黎阳眼皮都没抬就认出了他,一杯冷水泼在他脸上,接着一道冰封术把他整个人冻成了冰雕,在书房里杵了大半个时辰才被路过的莺莺发现。
事后他去找萧晋豪帮忙出气,萧晋豪去了,也打了,然后也输了。
“这个事啊。没事。”玉甜白嘴上轻飘飘地揭过去,暗地里法力已经缠上了萧晋豪的情绪线,一缕一缕地往里输送愧疚。
萧晋豪只觉得胸口那股自责越来越沉,沉得他连头都抬不起来,完全没察觉到这股情绪来得有什么蹊跷。
他沉默了半晌,忽然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:“不如——我们练一下组合技?靠我们两个联手,说不定能打过他。”
玉甜白往前逼了一步。他的身体几乎贴上萧晋豪的胸膛,近到能感觉到对方衣服底下透出来的热意,吓得萧晋豪连呼吸都忘了。
玉甜白一边持续给他输送好感情绪,一边把声音放得又软又轻,媚眼如丝地往上一挑:“你是想打过凤黎阳——还是想给我报仇——还是,想跟我练组合技?”
萧晋豪直勾勾地盯着他,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发干:“都想。”
“更想哪个?”玉甜白伸出手,一手勾住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的指腹在他脸上慢慢滑过——从眉骨到颧骨,从颧骨到下颚线,动作又轻又慢。
萧晋豪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。体温从脖子往上烧,心跳跳得几乎失去了节奏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正在玉甜白的指尖下疯狂搏动。
他忍不住伸手搂住了玉甜白的腰,手臂收紧,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嵌。他低下头正要不管不顾地做点什么,玉甜白却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一样从他臂弯里挣了出去,往后退了两步,笑得魅惑至极。
萧晋豪往前追了两步。玉甜白一边拿余光扫着桥那边的动静,一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萧晋豪胸口,把他钉在原地:“在领主面前,可不要这个样子。我不想让领主知道。”
虽然他表面这么说,但实际上,是希望堂宁发现的,希望她发现后能真正看见他的委屈,而不是只是把他吊起来抽。
萧晋豪抓住他点在胸口的那只手,攥得紧紧的,连指节都在发颤,魂儿都要被勾飞了: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玉甜白把自己的手抽回来,在他衣服上擦了擦,有点嫌弃地皱了下鼻子:“不要对我动手动脚。继续讲你们大庆国的事。”
“好。”萧晋豪把手收回去,乖乖站好,脸还是红的,整个人从脖子到耳尖都冒着热气。
在玉甜白持续不断的勾引下,他已经老老实实地给这只狐狸讲了几个月的大庆国故事了——从他带兵打仗讲到朝堂斗争,从风俗习惯讲到天下布局。
玉甜白一个字都没漏地记了下来,可翻来覆去地排查了几个月,还是没找到萧晋豪和堂宁之间到底有什么特殊交集。除了萧晋豪的妻子碰巧也叫堂宁之外,其他的一切都对不上号。
直到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