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观察堂宁这么久也不是白观察的,他故意把这个功法描述得非常正经,描述得极具功能性。
堂宁没有废话:“来。”
玉甜白将堂宁放倒在床榻上时,动作并不急迫。
他的衣服扫过她裸露的脚踝,带起一阵细密的酥痒。堂宁还未及反应,他已经俯下身来,一只手撑着枕边,另一只手的指尖点在她眉心,顺着鼻梁、下巴、锁骨,一路划下去——并不用力,却像点了一串火。
堂宁的呼吸骤然乱了。
不是恐惧。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、陌生的渴。
“别动。”玉甜白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笑意,也带着某种古老的耐心,“我先教你采。”
他脱下衣服,凝聚法力,狐妖的身体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暖光,不像凡人的肌肉那样刚硬,反而像一段被天火淬过的白玉,温润、柔韧,每一寸轮廓都恰到好处。
堂宁的目光落在他胸口那条从锁骨延伸到腹下的淡淡金线——那不是伤疤,是妖气凝聚的纹路,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发亮。
他拉过她的手,放在那条金线上。
“感觉到了吗?”
堂宁的手指微微发颤。她确实感觉到了——不是体温,而是“气”。一股沉沉的、滚烫的、像地底岩浆般缓慢涌动的力量,正在玉甜白的体内流淌。
那阳气浓烈得几乎有了质地,烫得她指尖发麻,却又让她整个人从丹田深处升起一股空虚的饥饿感。
她想靠近,想汲取,想把自己埋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