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夏谱的葬礼。玉甜白给堂宁换了张脸,她亲自飞到帝都,抱着一束白花排在队伍末尾,跟着所有人完成了葬礼。
葬礼散场,夏家庄园安静下来。夏庄泊一个人坐在灵柩前,背脊挺得笔直,像一尊被遗忘的石像。
堂宁走上前,把硬盘递过去。夏庄泊刚要挥手赶人,余光扫到堂宁的脸——那团堵在嗓子眼里的哽咽还没冲出来,她就猛地抓住堂宁的手腕,又惊又慌:“你怎么来的?警报怎么没响?”
“警报系统暂时瘫痪了。我想去哪,就能去哪。”堂宁把硬盘塞进她掌心,收紧了她的手指,“陆章该死——但她背后,还有更该死的人。”
夏庄泊看完了全部证据。脸色从悲伤凝成铁青。就算证据链完整到这种程度,这照样是一场硬仗,堂天越不是那么好动的。
“本来我想利用她斗一斗堂平阶。”堂宁看着夏谱的遗像,“但她干了这么不人道的事——那我就先把她拉下来。”
“这会对你不利。”
“没关系。我要给夏谱报仇。一定。”
夏庄泊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。然后站起来,一把抱住了她。
第二天,夏庄泊站上中议院发言席,把所有证据一份一份拍在所有人面前。录音,视频,俱乐部人员口供,转账记录,段绒的供词,完整的利益链条。
中议院炸了。贵族圈炸了。皇室炸了。口水涌向堂天越,比克泪沙漠的风沙还密。
段绒的供词视频拍摄地标注得清清楚楚——克泪沙漠领主府。光是这一行字,就让整个帝都看清了一件事:
堂宁和堂天越,正式开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