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你以为刘三儿怎么这么着急亲闺女出去求学?就是知道姐妹俩干事儿不会顾及她和毛有旺,她怕连累到毛有旺。”
简舒宁只觉得头疼。
“不过你也别太担心,他们姐妹俩比鬼都精,他们知道走到今天多不容易,不会干缺德事儿的,放心吧。我让邵继伟给毛俊叶的户头上打了一万块钱,听说孟海也给了点。该敲打的我都敲打过了,别担心了。”
“那...咱们就不管了?”
赵晚点点头,“别管了,我告诉你,我们几个加起来都玩不过毛俊叶那小丫头片子的,怕什么?她给我透露了一嘴,现在政策上有相关出海贸易的扶持,我听她那意思,等她明年高考完她就要大展拳脚的,不会有事儿的,放心吧。”
挂断电话,赵晚才起身去找儿子。
十岁的邵亭枫看起来瘦瘦弱弱的,赵晚生他的时候年纪有些大了,孩子没什么毛病,到底不像年轻产妇生的瓷实。
邵亭枫拿着巧克力,也没吃。
“儿子?不是要吃巧克力吗?怎么拿着不吃?”
邵亭枫抬起脑袋,还没说话眼泪已经掉了出来,“妈妈...你是不是嫌弃我吵了...”
赵晚一个脑袋两个大,她此生见过最难搞的男人,是邵继伟。而眼前这个邵继伟的种,比起他爹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没有,妈妈刚刚和宁姨通电话呢,有点着急事儿。”
邵亭枫擦了一把眼泪,“那妈妈没有嫌弃我吗?”
“当然没有!”
邵亭枫这才漾开一个笑脸,“妈妈吃!好吃!”
赵晚摸摸他的脑袋,看着那块会让人发胖的巧克力,还是接过来塞到了嘴里,不然,这小子又要哭兮兮的了。
邵亭枫看着软软糯糯的,实则是个格外爱表演的、敏感的、高需求的、双标小家伙,还带了那么一点点腹黑性质,若干年后赵晚不止一次的感慨不愧是土匪窝的种,不过这点暂时还没有开发出来。
他最喜欢的就是妈妈,其次是宋莹阿姨,然后是宁姨家的云朵姐姐,最后才是爸爸,不过,在爸爸面前必须最喜欢妈妈和他,不然爸爸会伤心的。
宋莹和邵继伟无底线的宠溺,让邵亭枫的表演手段愈发得心应手。
赵晚经常被气得吐血。
“邵继伟!你儿子打人了!你还惯着!”
邵继伟摸摸鼻子,“那说明他不傻,别人打他他知道还手,不该夸吗?”
赵晚指着邵继伟无语,“人家就指着他说了两句,他差点没把人家的手指头砸断!他才十二岁!”
邵继伟搂住妻子,“我已经出面赔礼道歉了,对面也接受了,晚晚,你知道的,小枫不是坏孩子,他只是自保意识太强了而已。”
赵晚抬脚踹他,“你和宋莹就惯吧!”
她推开邵亭枫的房门,小伙子正哭兮兮的看着她。
“邵亭枫,别装!都多大了还来小时候那套?”
邵亭枫叹口气,抹去眼泪,“被妈妈发现了。”
赵晚皱眉,“我问你,他是你同学,受了委屈回家来,你明明知道爸妈会给你做主的,为什么要拿砖头去砸他的手?”
邵亭枫伸手牵住母亲温暖的手,“妈妈,事实上,我警告过他。”
赵晚拧眉。
“他不是第一次说我是娘娘腔了,我警告过他,可是不管用,爸爸说,这是先礼后兵。既然不听劝,那就一次打服了,永绝后患。”
看着邵亭枫那双清澈的眼,赵晚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年轻时邵继伟在操练场上的眼神。
对比邵亭枫,简舒宁和江敛的小云朵就是天使来的。
江朵朵今年已经十六岁了,长得像爹,脾气像妈,江敛每天一看见她们母女就乐呵得不行,开心啊,这样好的猪妹,他有俩!
说起来,江朵朵的出现,是意外。
当年江敛并没有松口要孩子。
甚至因为简舒宁逼得太紧差点跑去偷偷结扎。
后来还是担心手术会影响他后半辈子的性福生活才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最后怎么来的就得问床上的两口子了,终归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。
江朵朵小时候就很迟钝,也不是迟钝,是很慢热,她小时候就很难对别的东西感兴趣,更多时候都在发呆。
也不挑食,给什么吃什么。
姜和花椒也吃,芹菜也吃,香菜也吃,给什么吃什么。
江敛一度怀疑闺女智商有问题,还带去检查过,检查结果是正常的,江朵朵是个德美体智劳全面发展的好孩子。
简舒宁毕业后就在云城成立了一个舞团,说是舞团,更像是后世的舞蹈工作室。
这个时期,多元化教育正处于风口上,简舒宁的工作室招了不少幼儿学生。
加上孝贤服装公司,对了,孝贤服装店已经发展成一家小公司了。
加上孝贤服装公司的分红,简舒宁的收入比江敛还要高上那么一截。
所以江朵朵同学自然一出生就是公主。
简舒宁的娘家人对江朵朵那叫一个纵容,江朵朵也乐意往外公外婆家跑。
但是最黏江朵朵的,居然是江柔,就是那个江父和王兰生的小女儿,江敛的便宜妹妹。
说起来,其实俩口子回了云城和江父一家走动也不频繁。
后来没几年,江父去世,江敛看着稚嫩的妹妹,突然就觉得身上多了一重隐形的担子。
关系真正改善的开始,是继母王兰前头生的那个败家儿子。
居然欺负到江柔头上了,无非就是觉得江父留下的东西就是他妈的,他妈的自然就是他的。
至于江柔,一个拖油瓶,顺手就收拾了。
惹上江敛,他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王兰娘家那边也不安分,江敛变相的替王兰撑了腰。
那个时候开始,走动就多了些,不过都是王兰单方面的,也不是讨好,更多的,是感激。
江柔也很喜欢简舒宁这个嫂子。
后来江朵朵出生后,走动才真正频繁起来。
主要还是江敛这个女儿控,请了几个保姆他都不满意,总不放心,这个时期简舒宁的工作室正是关键时刻,江敛经常请假在家,不是带孩子,是看着保姆带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