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学武看了眼面前跪着的六个男人,当年的事已经过了好多年,六个小畜生已经长成了大畜生,甚至因为在牢里吃了不少苦头,看着没比林学武小多少。
“找你们来,知道是因为什么吗?”
六人鼻青脸肿的,连忙摇头。
林学武笑笑,“文春花还记得吗?”
六人眼里闪过惊惧,怎么不记得,要不是她死了,他们也不会判得这么重。
林学武翘起二郎腿,“说说吧,当年林参天是不是在现场?文春花那事儿,他参与了多少,或者说,是不是他诱导你们这样干的?”
屋里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到深夜。
林学武出来的时候,孟海正在外头等着。
“是林参天干的?”
林学武摇摇头,“不重要。”想要把许姝摘出去,不让她受一点舆论影响,扳倒林参天,只能从文春花的旧案上翻,这件事只能是他干的。
孟海点点头,“我这边走访了一下,八九不离十,林参天当年伤了命根子,医生我也去见了,当年他的命根子不是被踹废的。”
林学武扭头。
孟海笑笑,“是被人活生生用镰刀割下来的,他勾引村里的有夫之妇,差点没活下来。他爹妈散了半数家财才把这事儿瞒了下来。”
林学武也笑,“怪不得是个变态,这么喜欢玩儿,进去玩儿吧,不管他关在哪里,我都找人好好在里面‘招呼招呼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