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起诉很快通过,不过不是通过文春花,她已经死了唯一的亲属也不在了,是六人提起的起诉。
案件已经在审理中了,年后出庭,林参天的职务暂时被停了,一家三口疯了一样找那六个人,可是那六个人被林学武控制起来了,家里人一无所知。
此时还在放假,林参天的事儿没有激起多大水花。
简庆贤往外跑的时候更多了,许姝没问,她心虚极了。
“到时候记得早点来,别让许姝知道。”林学武从兜里摸出几百块递过去。
简庆贤没接,“我有钱舅舅。”
林学武皱眉,“你在人家家过年不得置办点年货?一点礼不懂呢?”
简庆贤笑笑,这才接过来,“舅舅,酒楼那边你这么就不在,没事儿吗?”
“能有什么事儿?你舅舅的左膀右臂都在店里呢。”
简庆贤撇撇嘴,“你那些左膀右臂...账都算不明白...”
林学武抬手敲了她一下。
“舅舅,那你的年在哪过?”
林学武手插在口袋里,“忙得很,不过了。”
简庆贤垂下脑袋,“舅舅,我...替许姝谢谢你...原本不关你的事儿的...”
林学武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“那...我先回去了,晚了许姝该担心了。”
简庆贤越走越远,林学武才嘶了一声,“谁说不关我的事儿了?你是她朋友,我还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呢!切,分不清大小王。”林学武翻了个白眼,转身进了旅馆。
开庭那天,简庆贤起了个大早,穿好衣服回头就发现许姝瞪着双大眼睛看着她。
“你...你醒了?”
许姝点点头,“去哪?”
简庆贤扣扣脑袋,“那什么...那个...哦!邱毅!他约我出去,说有点事儿!”
许姝收回视线,点点头。
简庆贤嘿嘿傻笑了两声,“那...我先走了?”
简庆贤不知道的是,这些天她在外头和林学武悄悄会面,许姝也没歇着。
人不多,文春花的那个朋友也来了,她穿的很正式。
林学武坐在一边,冲简庆贤招招手。
简庆贤一屁股坐到林学武身边,“开始了吗舅舅?”
“没有。”
简庆贤四处打量,“那六个...就是?”
林学武点点头,他什么都没瞒着简庆贤,所以她也知道文春花的案子。
简庆贤又扭头看向一边,“那就是林参天的父母?”
林学武也跟着扭头看了一眼,“是不是很不可思议。”
简庆贤点点头,看起来也太憔悴了些,穿着打扮无疑是出众的,就算因为林参天的案子焦头烂额,也不该是这幅萎靡不振的模样才对。
林学武笑笑,“当年他是独生子,原本不用下乡的,是他父母要求他去,以锻炼他为理由,他出事后,他父母尽全力的救他,但是也起了想要老二的心思。毕竟他是独生子,没了生育能力就是个屁。
他对着当年的事儿怀恨在心,下药把他爸废了,他爸也没了生育能力。”
简庆贤捂住嘴巴,“他...他...”
林学武双手抱臂,“要不这案件也不会这么容易,他这些年在家行事越来越张狂,他父母已经对他彻底寒心了。”
可惜的是,当年的事情,应该过去太久,当事人已经火化了,什么证据都没留下来,仅凭六人的证词,并不能证明什么。
椅子上的女人拳头紧了紧,还是...不行吗...
“舅舅!咋办!”
林学武睨她一眼,“慌什么?我找律师问过了,意料之中的事。”
“那你还...”
林学武看了眼波澜不惊的林参天,“我只是要他名声变臭而已,等庭审一结束,我就找人把他当年的事散出去。”
简庆贤抬手按住林学武的手臂,“舅舅!这对文春花来说不好,哪怕她已经...”
一边的女人看了一眼简庆贤。
林学武抬手敲她,“想什么呢?我说的是他当年下乡勾搭有夫之妇被切命根子的事儿,多桩丑闻在身,我就不信许姝他们学校还能要他?你舅舅我有一百种方法收拾他。失去工作只是第一步。”
林参天果然安然无恙,事情完了之后,简庆贤的心情并没有好多少。
“那我先回去陪许姝了。”
“去吧。我也补个觉。醒了就把事儿散出去。”
没想到许姝却不在。
“奶奶,许姝呢?”
“她去法院了,说有什么事儿。”
简庆贤瞪大眼睛,刚刚...许姝也在!
林学武还没躺下就被简庆贤喊起来了。
“什么?”
“舅舅!林参天没事儿,许姝会不会想不开!她又不知道你的计划!她不会干傻事儿吧!”
“别急,我给孟海打个电话。”
“喂?林学武?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来一趟法院吧,许姝也在。”
清瘦的少女脊背挺得笔直,一个女性工作人员正在问话。
“是,林参天对我实施了长达半年的侵犯,我要告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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