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挣开身上的绳索，从凳子上坐了起来。
她活动了一下，刚才被勒红的手腕，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刘桂芳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我不装晕，怎么能骗到你们。”
“又知道你们的狼子野心？”
苏晚站了起来，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。
她的声音虽然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我毕竟是学医的，对药物实在是太了解了。”
“你们的那点伎俩，骗得了别人，可骗不了我。”
刘桂芳的脸色，瞬间白得像纸。
她撑着地面，想要站了起来，腿却软得像两根面条。
一直试了两次，都没能爬起来。
刘桂芳的嘴唇哆嗦着，声音又尖又颤，面露惊恐之色，看向苏晚：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醒的？”
“我根本没昏。”苏晚看着刘桂芳，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从你们下药的那一刻起，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碗菜里的药味，浓得像在喝药，你们是把我当傻子，还是把你自己当聪明人？”
刘桂芳的眼睛瞪得溜圆，脸上的表情，从恐惧变成了愤怒，又从愤怒变成了绝望。
她急忙转身，张嘴想喊叫苏婷救命。
这时，苏晚迅速抬脚，一脚踹在旁边的凳子上。
“嗖！”的一声。
凳子直接飞了出去，砸在刘桂芳身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啊！！！”刘桂芳尖叫了一声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苏晚走过去蹲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桂芳。
“我的亲生父母是谁？”
“你又是在哪换的人？”
刘桂芳抬起头，看着苏晚的脸。
月光从窗外照进来，落在苏晚脸上，把她的表情照得很清楚。
没有愤怒和急切，只有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平静。
刘桂芳咬着牙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不说话。
苏晚等了几秒，没有听到回答。
“不说？”苏晚的冷笑着问道。
刘桂芳把脸扭到一边，梗着脖子，声音嘶哑：“你这辈子，都别想知道！”
“我死都不会告诉你，你就在这个破地方待一辈子，到死都不知道，自己亲爹亲妈是谁！”
苏晚看着刘桂芳几秒。
然后，她站起来抬起脚，踩在刘桂芳的小腿上。
“咔嚓！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，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。
“啊！！！”刘桂芳发出一声惨叫，像杀猪一样，又尖又亮。
她的身体弓起来，双手抱着那条腿，整个人疼得浑身发抖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刘桂芳的脸，从白变成了青，又从青变成了灰，嘴唇上全是牙印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”她喘着气，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苏晚低头看着她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第二条腿，还是说出来？”
刘桂芳抬起头，对上苏晚的目光。
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和快意，只有一种让人骨头缝里发寒的冷。
刘桂芳知道这个女人，不是在吓她。
对方真的会踩断，她的另一条腿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刘桂芳最终没忍住，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十八年前……我在县医院当护士……你爹的媳妇生孩子……”
“我恨他，我恨他娶了别人……然后我就……”
“就什么？”苏晚平静的问道。
“就把你和她换了。”刘桂芳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像蚊子哼哼。
“我把你和另一家产妇的孩子换了……你的亲生父母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，只知道是外地的……来镇上走亲戚，早产了……”
“赶不及去医院，就在诊所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