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是职业军人,受过专业训练,装备精良,配合默契。
她都没怕过。
何况这几个地痞?
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苏晚问道。
声音不大,但巷子里很安静,每个人都能听见。
光头愣了一下。
他显然没料到,这个女人会这么问。
按照他的经验,女人遇到这种情况,要么尖叫,要么哭,要么求饶。
没有哪个会这么冷静地问,“谁让你们来的”。
“废什么话!”旁边一个染黄毛的混混不耐烦了。
他看起来二十出头,瘦得像根竹竿,手里拿着一根铁管,在墙上敲了两下,火星子直冒。
“跟她啰嗦什么,直接上!”
黄毛冲上来了。
他的速度不慢,但在苏晚眼里太慢了。
右手举着铁管要往下砸,左手伸出来,要抓苏晚的头发。
动作大开大合,全是破绽。
苏晚侧身一闪,铁管从她面前划过,带起一阵风。
她的右手同时扣住了,黄毛伸过来的左手手腕,拇指按在腕骨上,四指扣住,借着他前冲的力气一拧。
“咔嚓!”
骨头的声响。
不是碎裂,而是脱臼。
肩关节从臼窝里脱出来,发出那种让人牙根,发酸的声音。
黄毛的惨叫,在巷子里炸开了。
他整个人,像被电击了一样,身体弓起来,铁管脱手落地,当啷啷滚出去老远。
而且,他的左手以一个,不可能的角度垂着。
肩膀的位置,鼓起一个大包。
苏晚直接松手,黄毛像一袋垃圾一样,摔在地上。
巷子里瞬间安静了
然后,苏晚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