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想到。”陆沉渊的声音，比他更冷，“堂堂的霍家的大少爷，居然娶了个蛇蝎心肠的女人。”
这话像一把刀，又快又准，直接扎在霍林骁的胸口。
霍林骁的脸色变了。
从阴沉变成了更阴沉，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，乌云压得很低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他的牙关咬了一下，咬肌鼓起一个包，在下颌角的位置跳了跳。
苏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她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很多东西。
不是简单的骂人，也不是给老婆出气。
这句话里既有旧账，也有积怨，更有两个人之间，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。
霍震东站在一旁，看看陆沉渊，又看看霍林骁，眉头皱得很深。
老人虽然七十多了，但脑子不糊涂。
他看得出来，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对。
不是那种“我认识你”的客气，而是“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”的，那种咬牙切齿。
“你们认识？”霍震东问道。
“老相识了。”陆沉渊冷笑了一声。
那声冷笑很短也很轻，但里面的味道很足。
有嘲讽，有不屑，还有一点说不清，道不明的东西。
像是怀念又像是不甘，“军营里的‘好兄弟’。”
他把“老相识”三个字，咬得很重。
重到所有人，都听出来这不是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