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几门就算没考零分,怎么连八九十都没有?你上课睡觉去了吗?”
宋清砚还在愣神,宋庆荣这一巴掌力道又大,直接将宋清砚打得头晕目眩,直直往地上摔。
很熟悉的小时候被欺负的感觉。
只是这一回,再没了那个挡在自己身前护住自己的身影。
宋清砚直挺挺倒在地上。
意识消弥之际,他隐约看见一道身影往他身后窜去。
宋清砚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,他怎么忘了,宋雨眠从小就是躲在他身后的。
宋清砚闭上了眼睛,陷入昏迷。
昏迷时,他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,他才是那个拿到了保送名额的人。
万人吹捧,风光无限。
而留在宋家的,也不是宋雨眠,而是沈朝安。
在梦里,沈朝安对他们掏心掏肺的好,和从前的她一模一样,一点都不像现在。
……
沈朝安走到门口,心情是难以言喻的惆怅。
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,奶奶对她,竟然已经心生罅隙。
分明上辈子还是亲密无间的祖孙俩,这辈子就不一样了。
外头月色敞亮,沈朝安却觉得凉入骨髓。
走到路边蹲下,正准备拿出手机叫司机来接,下一瞬,一辆熟悉的大G闪着大灯朝着她的方向行驶过来。
听到动静,沈朝安下意识抬头看过去。
闪亮的车灯照得她眼睛都睁不开,一直到车在沈朝安面前停下。
在看到车内的人时,沈朝安有些诧异地睁大眼睛。
“妈?您怎么来了?”
父母的离婚算不得愉快,母亲也早就说过不会再回来一趟,没想到今天竟然主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