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就没有人教他怎么去表达自己的内心。
就在沈朝安等的都要不耐烦的时候,沈厌开口了。
“马上就考试了,我想着跟你一起写作业,也能检验一下我和温言最后一段时间的教学成果。”
说着,沈厌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的成绩我一直都有在关注的。”
沈朝安觉得沈厌还是没有说实话,但也懒得掰扯了,拿起手机想定个闹钟,等闹钟响了就可以休息了。
然而沈厌一看她拿手机,还以为她是想给张梵懿发消息聊天,毕竟他今天确实没有注意到俩人微信到底加没加上。
于是沈厌又立刻说:“你是要找张同学吗?这个点他应该也在复习,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吧。”
沈朝安定闹钟的动作顿了顿,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厌。
合着沈厌别扭了半天,是因为那个体育生?
不过这么仔细一想,沈厌好像还真是从张梵懿和他抢位置的时候开始和自己闹别扭的。
没想到他还挺记仇。
沈朝安放下手机,觉得好笑:“你以为我在和张梵懿发消息?”
沈厌反应很快,垂在身侧的手捏紧了衣角,眼神飘忽:“不……不是么?”
“我和那个张同学,只是普通同学,没有微信,没有交集,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吗?”
想着沈厌的教学能力和手段狠辣的作风,沈朝安还是决定先把面前这个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