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难得的是,她性子温婉,持家有道,嫁过去头一年,就把夫家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条。后来丈夫不幸病故,她守了六年寡,碍于其母催促,这才肯再嫁。”
金娘子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幅小像。展开后,只见画上的女子眉目如画、端庄温婉,确实是个美人。
裴东柳的目光不自觉地在那幅小像上停了一瞬,反应过来后随即移开,“本将军自原配妻子去世后,从未想过续弦的事,你回去告诉裴玉,让他少操这些闲心!”
金娘子哪里肯走,笑吟吟地又道:“将军,您且听妾身再多一句嘴。您虽有武定侯这个儿子,可人家也是成了家的,您又在河东,若有个什么,很难顾及到您。倒不如自己娶一房美娇娘,再生个孩儿承欢膝下,岂不美哉。”
裴东柳没有出声,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金娘子见他迟迟不语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起身道:“将军不必急着答复,妾身过几日再来。不过我得提醒您一句,沈娘子那样的好人家,错过了可就真没了。”
就在她走到门口时,裴东柳忽然开口了。
“稍等一下。”
金娘子闻言转过身来,“将军这么快就想通了?”
裴东柳瞥了她一眼,问:“那个沈娘子,她...真的会画牡丹?”
金娘子点头,“那是自然。”
? ?我们阿玉还是有个性吧,老爹催生,他就给老爹娶媳妇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