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十二娘插话,“你这称呼不对,人家现在是武定侯夫人了。”
祝娘子笑了笑,从善如流地唤了李蕴歌一声武定侯夫人。
“还有你,也别喊祝娘子了,她家夫君姓鲜,乃大理寺少卿,你当唤她一声鲜夫人。”王十二娘纠正李蕴歌道。
李蕴歌与祝娘子相视一笑,这王十二娘还跟以前一样,为人霸道又直接。
几人寒暄了一阵,又各自散开交际去了。原地只剩下李蕴歌与祝娘子时,祝娘子面上突然多了几分愁苦,李蕴歌连忙询问原因。
祝娘子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开了口,“李大夫,我有件事……想求你。”她没有称呼她为侯夫人,想来所求之事跟疾病有关。
“祝娘子但讲无妨。”
祝娘子嫁入夫家已有五年。头两年怀过一胎,不到三个月便小产了。后来又怀了一次,这回小心再小心,卧床都不敢动,可到了四个月上,还是没保住。
去年秋天第三次怀上,一家子如临大敌,请了最好的大夫、用了最好的补药,结果仍是落了胎。三次滑胎,婆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到如今已经放了话,若再怀不上、生不出,便要替她丈夫纳二房。
“我夫君倒是个厚道人,不肯纳妾,可架不住婆母天天哭天天闹。”祝娘子的眼眶红了,“李大夫,我实在是没法子了,听闻你擅长医治妇人隐疾,请你一定要帮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