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小伤口而已,没有伤到骨头,更没有血流不止。
商宴礼的神态却像是极其严重。
“破伤风会管你是小伤口吗?”
“化脓会管你是小伤口吗?”
商宴礼一连串的质问,配上他那张毫无笑意的脸庞,无形给人增添着压力。
宋见月眼眸微微挑起,玩味的看着半蹲在自己跟前的男人,胳膊上很乱就传来冰凉的触感。
商宴礼动作很轻,碘伏擦拭在伤口上的痛感微弱到几乎没有。
简单的消毒过后,商宴礼又替她卷好衣袖。
“干了再放下来,没有纱布。”
“好。”宋见月乖乖的应声,笑容收了收,连眼睛都变得纯良。
“你父亲说你为我的生日礼物奔走,用心到伤了胳膊。”
商宴礼眼神复杂,想起她推给商京骁那三百万。
所以她是托商京骁去买?
商宴礼从未期待过生日,然而,在这刻竟有些别样的情愫。
她这般用心究竟给他准备了什么?
宋见月:“……”
她想笑。
亏宋父说得出口。
宋见月极力克制,才没能让自己破功,低下头来装羞涩。
“商先生,您别听父亲瞎说。”
商宴礼抬了抬眼皮朝她看了过去,与她对视着。
在此刻他只觉得商先生三个字无比刺耳。
“换个称呼。”
“我不想我们比起你和一个外人还要生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