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尽头的最后一间包厢隐隐传出来酒杯碰撞的声音。
刚刚凑近,便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。
“方少爷,你办事妥当,我很信任你,只是如今的方氏,想吃下这块肥肉,要付出代价,一个令我愿意冒险的筹码。”
“费斯先生,不妨直说。”
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手里仅有方氏百分之五的股份,持有股最高的却是一个外人,如果这百分二十的股份在我手里,就好办了。”
由于包厢的门并未关上,里面的对话声清楚的传出来。
方述年是背对着门,他看不到门外的人,宋见月和商宴礼却能看见他。
那个被称为费斯先生的男人坐在暗处,脸上带着黑色骷髅头的面具,浑身上下包裹的严实,就连那双端着酒杯的手指都带上手套。
“抱歉,这件事我没有办法答应你。”方述年拒绝了他。
费斯先生端着酒杯的指尖顿住,他极轻的笑了声。
“是我强人所难了,那今天我们不谈公事,只喝酒聊天。”
“好啊,我和费斯先生聊的也很投缘。”
“方少爷,那我们今天不醉不归。”
费斯不动声色的开始给方述年灌酒,只要酒杯一空他便会添上。
而他自己杯里的酒,一动未动,是看轻,也是刁难。
方述年看破不说,也没抗拒,反而是性情的一饮而尽。
毕竟他还要再忍他几天,给对方个他也许会妥协的假象,拖延着时间。
等到揪出对方的把柄,一击致命。
门外。
商宴礼紧紧盯着宋见月的脸,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宋见月的视线落在方述年的背影上,他后颈通红,偶尔转动的侧脸肤色也红润的吓人。
她扭头看着商宴礼,是肯定的语气。
“你认识费斯先生。”
否则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露的人,怎么可能会留着门没关。
“是。”商宴礼毫不避讳的应下,他低头落在宋见月的脸上,听到她真的关心起方述年的事。
又止不住的不悦,他紧紧盯着她,冷淡的情绪下藏着滔天的妒意:
“我还能让方述年眼前的困扰轻松解决,方氏东山再起。”
“月月,主要是看你想怎么选择,能为他付出到哪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