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靠近不了窗户,而且质量很好,她根本拉不开。
贺文洲在,她也不能用砸的,会发出太大的动静。
事已至此,先睡觉,保存体力。
次日,清晨。
宋见月醒来的时候,贺文洲已经准备好早餐放在床边的柜子上。
房间和客厅都是空荡荡。
她用过饭后,就开始用凳子尝试砸断链子,搬起床碾压。
都毫无效果。
门外隐隐传来脚步,她立刻松开手,果然是贺文洲回来了。
他顶着巨大的黑眼圈把那些处理好的事宜发给祁盛和商京骁后。
又马不停蹄地出门给宋见月请师傅,觉都没空睡。
贺文洲身后跟着一个黑皮男人,他介绍道:
“这位是费师傅,他会教你,不过他是个哑巴,不要指望向他求助。”
“嗯,我们在哪学?”
“院子里,楼下场地大,不过你的脚链不能解开,他们以前训练的时候都是负重,你要是吃不了苦可以不学。”
“行,我学。”宋见月点了点头,视线落在那个黑皮男身上,他硬朗的骨骼看上去京市的男人要壮很多。
他眼神冷漠,对他们的谈话毫无兴趣。
“你也别想着逃跑,整栋楼都是我们家的,隔壁也是,如果你有一点异心,我答应你的也通通作废!”
贺文洲又忍不住警告一番,他当然也想下楼看守,可他自己的公务处理进度为零,不能再耽搁。
一会还要开个视频会议。
而且楼下门都是锁的,围墙也通电防贼,加上有费一在,宋见月就算插翅也难逃。